身,离开了美容室。
直到他的最后一丝背影消失,刘雅琳才缓过神来,不顾一切地反抗起来:“子隐,陆子隐你别走!救我!”
然而,那头再也不会有冲进来的身影了。
“你叫破喉咙他也不会进来的!”印昌赫用更大的力气把她死死按住,冰冷的面孔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冷然,“看见了吗,就算我当着他的面把你上了,他也不会管――他已经不是你的陆子隐了。”
对,这就是刘雅琳这几个月一直在回避,一直不敢面对的事情。
即使他还经常不顾一切地帮她,即使守护她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他也真的已经不再是她的陆子隐,更不再是太和集团的陆子隐了。
他现在就是阿宾,他在浩瀚集团上班,他心里只有印妮。
她感觉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从身上消失,她心如死灰,脸上无悲无喜,就像一只任人随意摆布的破布娃娃。
印昌赫撕扯着她的衣服,薄唇侵略性地在她脖子上,身上留下一个个火红的印记,滚烫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她也没有了任何反抗,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看,忧伤渐渐蔓延开来。
猎豹对不会反抗的猎物是没有兴趣的,何况这个女人现在的每一分痛苦和冷漠,都完全是为了别的男人!
他将她摔在床上,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就这样,如一具尸体般仰卧了好久,才缓缓起身将衣服穿起来,坐在床边弓起腿,双手紧紧抱着双腿,低着头,沉默着。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也是一言不发。
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对峙着,各自为各自的内心所想而烦躁着,一时间竟谁也不想打断这种安静的氛围。
夜色很快暗了下来。
“咕咕咕……”饥饿的叫声从刘雅琳的肚子里传来。
毕竟到现在还没吃晚饭,怀了孕的人特别容易饿。
她有些尴尬。
“我带你去吃饭。”他站起来,拉着她就准备走。
“不。”她冷漠地推开了他的手,“我自己去吃就好。”
她再也不敢跟他单独相处了。他太强势,太可怕。
“现在跟我去吃饭,以后迟到十分钟之内都不会扣钱。”他极有耐心地再次抓住她的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迟到十分钟之内不扣钱,这的确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
刘雅琳也清楚得很,即使她这次拒绝了他,他们现在是合作商,以后的接触根本不可避免。
有些事情,是想躲也根本躲不了的。
“好。”她擦干眼角的泪痕,答应了他。
*
本以为他又会带她去那种清雅昂贵的地方,可车子却开出去好远,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胡同。
胡同有些破败,跟他的豪车格格不入。
刘雅琳认得这里,这是西厢胡同。
每次夜幕一降临,里面的小吃一条街就会红火起来,一直到凌晨才会消停。
她小时候经常跟着哥哥到这里来吃东西,童年的回忆几乎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