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他只是帮我而已。你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做,他一个大男人……”
“刘雅琳,你还真是任何机会都不会放过。”印昌赫嘴角扬起的冷笑颇为讽刺,“怎么,一看到他你就迫不及待要贴上去吗?你就这么想要勾。引他,回到他身边吗?”
他这两个问题饱含极致的羞辱,就像两记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心中尖锐的痛苦蔓延到血液里,脑袋传来钝钝的疼,不顾一切地朝他吼道:“我就是想勾。引他那又怎样?他本来就是我老公!”
他本来就是我老公!
他本来就是我老公!
“哗”的一声,印昌赫大掌用力一扬,发狠般地将她甩了出去。
“啊!”她尖叫着,努力站稳脚跟,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仍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屁股疼得快要裂开,她嘶哑咧嘴,小巧的五官几乎都要揉在一起了。
他的手稍稍伸过去,但只在空中停顿片刻,就放了下来。
即使再疼,心里再痛苦,她还是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腰杆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收起痛苦的表情,她高昂着头,倔强地开口:“印总如果没有更重要的事要我做,那我就进去帮阿宾了。”
就算被他这样羞辱,她依旧要去跟陆子隐在一起。
“谁说我没有更重要的事?”他叫住了她。
她背影停了下来,扭头:“有什么事?”
现在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事?
“我到现在对刘总的手艺还一点都不知晓,需要亲自体验一下。”他说,“那就先帮我做个保养吧。”
“什么?”她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他,做皮肤保养?
男人做保养?
这就是他所谓的“更重要的事”?
*
一号美容室里。
印昌赫穿着浴袍,闭着双眸躺在床上。
他小麦色的皮肤,与纯白的浴袍形成鲜明对比。领口微微敞开,壮硕的胸肌若隐若现,充满十足的魅力。
浴袍底下,是一双令人妒恨的长腿。
刘雅琳端着调好的面膜,走到他身边。
给印昌赫做皮肤保养,她一方面觉得滑稽,一方面又非常紧张。
他的面部皮肤,无论是质地还是颜色,都彰显着十足的男性魅力,已经无可挑剔。
但人中和下巴处还有些胡须,面膜不好上,她先拿着剔刀给他刮胡须。
小巧而锋利的刀片轻轻滑过他的薄唇周围,为了方便看清楚她贴他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有的芳香气息。
他们有多久没这样贴近过了……
他的呼吸声粗重了些,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胸前的起伏愈发厉害。而专心给他刮胡须的她并没发现,只觉得他下颚的胡须很粗硬。
她娇小绵软的身体愈发靠近,只想尽快给他刮好胡须,却没察觉到自己的胸前,已经贴在了他胸前。
刮好胡须,她刚想给他上面膜,他却蓦然擒住了她伸过来的手,用力将她拉上床,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