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琳其实是有一些私心的,她和印昌赫被人误认为夫妻,让她心里很温暖,她真的很不想打断这种温暖的情境,却更不想让他生气,马上解释:“不,不是……”
“你说的对。”后面,他温文尔雅的声音却直接打断了她,从她手里拿过药单,认真地看着女医生,“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她转脸,看着他拿着药单去拿药的高大背影,被精致大气的西服衬托地优雅迷人,明明是冷漠的,却在这夜色凉如水的深夜,让她从头到脚无端地温暖起来。
他竟然没有澄清,任由别人把他们误会成夫妻。难道说,舍不得现在的从来不止是她一个?
他拿好药,扶着她进了病房。他的动作分外轻柔,仿佛是在呵护自己重要的人般,甚至让她感觉眼前一片朦胧,眼眶有些湿润。
好像现在的一切,他的温暖,他对她的照顾,甚至他的身影都只是一个梦,而梦终究会醒的。
果然,当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他只是把药往她床头柜上一放,就准备走。
她承认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懦弱,就因为他给的一点点温暖而对他产生了依赖,暂时忘却了他之前给的所有无情和冷酷,只想在这一刻把他留下来。她开口叫他:“昌赫,你……”
他回头,声音里的热度开始一点点退却:“还有事吗?”
“你能不能……”陪陪我……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但他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嘴角露出轻蔑的笑:“送你来医院,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刘雅琳。”
“可是……”她语气愈发委屈。
“难不成你还要我留下来陪你?”他转身冷漠地看着她,就像看着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你以为你还是我老婆吗?或者,你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兴趣?”
难道不是吗?也许是期待了太多憧憬了太多,现在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沉重的有些无法呼吸。
“我只是看你可怜而已。”他丢下这句冰冷的话,转身就离开。
她攥紧了被子,手愈发颤抖,也许能抑制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却抑制不了心脏如裂开般地疼痛。
*
病房外。
“印先生,医药费一共是……”年轻的小护士被印昌赫的风采迷地七荤八素,正慌慌张张地计算费用。
“再加一项。”印昌赫打断了她,“帮我把隔壁的空病房预留下来,这两天我住在这里。”
“哦,好的先生!”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住病房,但得知他还要待两天,小护士笑开了花,“我这就给您办手续去。”
*
一个月后,天不再那么冷。
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欧尔岚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沉稳干练的气息。她大摇大摆,盛气凌人地走进浩瀚集团。
这一个月内,她在印昌赫面前的地位大大提升,不仅被允许自由进出浩瀚集团,而且连浩瀚员工们都在猜测,她是不是很快就会成为他们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