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宁哥,是不是你爹地干的啊。”
“宁哥!别思考了!就是他,一定是那小子干的!刚才你不是要给妈咪听证据吗,你都没看到爸爸那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我一看就知道他有问题了,没想到真的有问题!”
慕致远起身,严肃地拉着慕宁静离开洗手间,“走,我们去捍卫主权去!别让妈咪误会我们了。”
“我没想到爹地居然会是那么腹黑!”慕宁静声音一沉,他好像学到了什么。
两个熊孩子折返,一回到餐桌前。
慕致远拍桌子,“爸爸,你真腹黑啊!”
“我怎么了?”慕凉笙嘴角一扬,轻声问道。
“呵呵!爸爸,你真的会坑儿子啊!”慕致远冷哼一声。
“爹地,你给妈咪解释一个吧,别让我给你做戴罪羔羊啊。”慕宁静小脸冷冷酷酷的,瞅了一眼慕凉笙,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沉的眸光。
“宁哥,爹地做错什么了?”慕凉笙放下手中的杯子,问道。
“爹地,手机的事情,你解释下吧,妈咪听错的语音。”慕宁静重复一遍,然后看着简季菲说道,“妈咪,是爹地的错,爹地他欺负我,在我手机放这种语音,就不担心我不小心听到学坏吗?”
简季菲说道,“你们坐下来吃饭,回去后,我好好对付他。”
“嗯,妈咪,你得好好地惩罚他。”慕宁静点头。
“妈咪,你打算怎么惩罚爸爸呢?”慕致远一边坐下来,一边问道。
“妈咪,现在跪榴莲跪键盘跪搓衣板都过时了。”慕宁静徐徐说道。
“哦,宁哥,你有什么好建议?”简季菲也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