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慕彬礼表现不是很相信。
“嗯。”慕凉笙点头。
“呵呵,你这是在变相掩饰自己,一般病入膏肓的患者,在医生跟前,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病。”慕彬礼叹气一声,“阿笙啊,看来爷爷得给你做下心理辅导课,让你走出阴影。”
“……”慕凉笙晕了。
这老人家,倒是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固执。
“阿笙,你沉默了?你沉默了就是代表着你真的是那方面不行?”慕彬礼这下子更是震惊了。
“……”慕凉笙朝天翻了个白眼。
“呵呵,阿笙啊……”慕彬礼语重心长地说道,这边还想说什么,慕凉笙已经起身离开了,他忙叫住,“喂,你小子要滚去哪儿啊,给我坐好,菲菲让我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你怎么半途就溜了呢,你给我坐好,我都还没开始训话呢!”
慕凉笙回头,看了一眼慕彬礼,“爷爷,你要训就训快点儿,我这还得去找菲菲实战下看看我是真的不行还是需要去约个医生看看。”
慕彬礼一听,便说道,“那你可得卖力点儿,如果不会讨得女孩子欢心,就看多点片子,都成年人了,看个片儿没什么丢脸不丢脸了,我们那个年纪啊,这东西,都是靠摸索出来的,你奶奶一样很幸福。”
“爷爷,你都七老八十的了,和我谈这些,适合吗?”慕凉笙扶额,无奈地苦笑着。
“你小子懂什么。”慕彬礼上前,拍了一下慕凉笙的胳膊,“这叫做经验之谈,一看你小子没什么经验。”
“爷爷这还有正经事儿要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