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在部队里,见过做卧底的,体内也是被注射这种禁丨药,从被注射的那一刻开始,如果一旦和别人结合,荷尔蒙便激发毒素,慢慢地侵蚀着身体的每一处,三个月后毒发身亡。”
“这些人,可真是够心狠手辣啊!对别人的生命如此儿戏,像是在碾死一个蚂蚁一般!”
慕彬礼愤怒地拍着桌子,满眼的怒意,“这些社会败类,眼中只有钱!”
“爷爷,这事情我自有分寸的。”慕凉笙淡淡地问道,“那我可以带菲菲回家了吗?”
“嗯,可以了。”慕彬礼起身,说道,“我让人去办理下出院手续。”
“阿笙,在那方面上的事情,你也得节制点,你到底是有多凶猛,才将菲菲弄进医院来?”慕彬礼嘴上虽然警告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可是乐开了花,“没准儿啊,咱们慕家又该多添一个小生命了。”
慕凉笙眸色暗下来,眸底闪过一抹失落,吐一口气,“爷爷,令你失望了。”
“失望?”慕彬礼双手插在了白色大马褂兜里,满眼的惊讶,目光垂落在了慕凉笙的身下,“难道你不行?”
慕凉笙脸一沉,“爷爷,你瞎说什么,我那方面完全没问题!”
“那是什么?”慕彬礼问道。
“我们带套了。”慕凉笙轻咳一声,这个问题,有些尴尬。
“你没在套子上动手脚?”慕彬礼气得直吹胡子,忽而,转为问道,“谁买的套子?”
“情况紧急,无法动手脚,那套子出现得太突然,没有一丝防备,能吃了菲菲,也纯粹是个意外。”一抹柔色,漫上他的俊彦,“我还以为婚后她都不让我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