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留下了图雅又怎么样,就算她长大,也会有人告诉她事情真相,是你……是你亲手杀了她的母亲!”
失去了大女儿的老夫人,同时失去了她最爱的小女儿。
……
鲜血喷射在她的脸上,眼睛里,黑色的眼瞳都泛了不正常的紫色。可她的眼底,脸上,神情静静地,没有变化,手里的菜刀滴哒滴哒往下滴落着钱艳的红色,还冒着氤氲的雾气,那是冬日严寒之下,带着温度的血。
“图图……图图……图图……”锦未未的目光所及倒是漫天的鲜红,她拼命地想喊出声来,可是嗓子就像被人生生掐住一般,发不出什么的声音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瞪得通红。
犹如被染了那血般的颜色。
“小舅舅……图图……**不要!”
雨夜里,房间里空得只剩下她的急促的呼吸和那一声尖叫。
整个别墅里的女佣都被楼上那声音惊了起来,零零那么贪睡的人都裹了件衣服就往楼上跑。
女佣们拥在楼下,往楼上看着。
零零过去大力的拍着门,“未未,锦未未你怎么了?!”
学校里远比在家里相处的时候要多了很多,很多习惯一旦养成就会成为极自然的事。
锦未未听着门外的声音,昏暗中,眼瞳的颜色一变再变,她紧紧的攥住了被子和床单,喉间发出宛如受伤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零零觉得不对劲儿,想也不想抬起脚两脚下去,那严实的门就寿终正寝了。
“怎么了?”零零奔到了里面的床前,顺手将房间里的灯都开了,看着那缓缓抬起头来紫色的眼睛,她怔在当地。
“零零?”那一堆纷乱如麻的场景里她骤然间回神,睁开了眼睛抬起脸望向了惊讶得张大嘴的人。
“我怎么了?”锦未未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惶不安的情绪。
那张脸上苍白又无力,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样子,让零零心思转过很多的想法,她往床前走了过去,给她盖好了被子说:“做恶梦了。我去放些热水,泡个澡就好。”
锦未未迷茫地点头,嗓子很疼,心很疼,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零零见她泡在了浴池里,可是那双眼睛还是让人移不开的深紫色,心惊地同时转身出去,下楼给秦五打电话。
把情况告诉他,不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就听到了薄莳一的声音说:“好好照顾她,我们两天后一定会回去。”
少爷那边的情况看来也不见得多么乐观,不然,他们不会在接回了锦未未时就离开这么久。
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零零不知道,那个莱瑞拉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的背后会牵扯出什么女伯爵来,而少爷在知道这一切都是冲着少奶奶来的时候,竟然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K市,而他只带着秦五去了巴黎。
秦五打电话也是语焉不详,零零知道,他们这些去处理的事很复杂。
一位在国内地位非凡的女伯爵最后变成了变态的犯罪分子首领之一,他们要去处理的事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