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的同时往薄莳一眨了眨眼,语气生硬极了。
锦未未一听说得送医院,瞬间就不吱声了,在被子里咬着被单泪流满面,心痛如绞。
“你来。”薄莳一淡淡的声线简练的两个字,这才让锦未未没有生发跳楼的心出来。
仆子晋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同情的看他两眼,默默的开始给她擦药酒,是薄氏研发出来的跌打药。
房间里两次恢复了安静之后。
锦未未掀开被子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出神,大脑一片混乱不堪中,身体的疼痛,反而并不以为意了。
……
秦五回来之后,零零和另外一些陌生的女佣也出现在半山别墅。
只是,零零脸色并不好看,微微泛白。
“少奶奶还好吗?”
她可是为了将功补过精心的在冰箱里所有的泉水里都下了料的,就希望少爷这一回得意,能放过她们。零零自己做下了亏心事,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那晚脱离岗位的事被少爷给查出来。
秦五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其实应该是不怎么好。
不然也不会让仆子晋大半夜的过来。
“你去哪啊,已经这么晚了。”
见秦五还往楼上去,零零揉了揉后腰处,不由问他。
她还好,只受罚,刘兰她们整个别墅的女佣直接因为一天都不知少奶奶行踪而被打发掉了。
“少爷让去趟书房。”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少爷难道不应该已经睡了吗?”零零觉得秦五太木讷了,别人正新婚燕尔小别胜新婚呢,正是如胶似漆中,你也忒不识趣。
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谈也不晚嘛!
秦五也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摇头往楼上去了。
少爷这么晚找他,肯定是和少奶奶的事又关系,而且……关系重大。
果然。
书桌前的薄莳一并没有坐在椅子里,站着回头,将手里的一张纸精心的又检查了几遍后,隔着书桌递向秦五。
秦五接过一看。
“这是什么?”
似五角星,又更像是美丽的雪花形状,很漂亮。
“去查这个。”
薄莳一吩咐道,他的眸色中一片清明又透出几分的森冷来,锦家的要极力掩埋的事似乎在渐渐浮出水面。
“是,少爷。”
秦五见他家少爷已经转身往门外走,这是不打算多作解释,便将手里的那张纸收好打开书房的门。
薄莳一的唇角正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动用所有去查。”
秦五听他这话,明显有些楞神,但思及这事如果是和少奶奶有关,又觉得再是理所当然不过。
少爷是天经地义的会让动所有一样,他点头又应了声是,两人同时走向楼梯,却是一个下楼,一个往楼上去了。
而秦五不知的是,仆子晋在离开的时候,薄莳一同样给了他一个任务。
是前后不一样的那个雪花形状的胎记。
“你是说,变色了?”仆子晋的脸郑重起来,拿着那两张前后颜色不同的形状打量了好久,摇头,“我真的没见过,胎记怎么会变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