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了卫生间吗?我亲眼看见她往那边过去的。”
汪乐乐揉了揉脸,无奈地把后面的事言简意赅的转告给了她。
“我知道了,少爷那边我打电话会告诉他的。”
“嗯,我跟上去看看。”
汪乐乐把电话挂掉,然后开了自己的迷你库伯远远的又跟了上去,倒不担心会跟丢。
她的车上有一颗闪闪的红点,一直在前面。
……
老夫人回到家的时候,就有女佣过来垂头朝她汇报。
“老夫人,小姐还是没有吃东西,水也没有喝。”
彭秘书长接过了老夫人还给他的外套,刚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怎么能让老夫人受寒,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
此时一听这两天两夜里,一进门就千篇一律的汇报,他的心咯噔一顿。
果然就见老夫人的脸上神情已经大变,鞋子也不换就往电梯边过去。
彭裕连却没有跟着上去。
他去给彭城辉打了电话,拐弯抹角的想问下今天楼上他们三个人说了些什么,却只被他这个小弟弟一句话就人打发了。
“有话去问老夫人。”
啪一声就把电话给掐断了,还关了机,彭裕连再打就打不进去。
“又在二小姐那里碰了壁吗?”
还有什么人能直接影响到这个沉稳冷静的小弟呢?这些年来,只除了那个离家出走,与老夫人断绝了母女关系的二小姐。
老夫人上了楼出了电梯,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跟在好身后的女佣忙唯唯诺诺的解释:“小姐从早上到现在就锁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去。”
她们这些人,其实在这个家里,根本不能被图雅感受到。
所以……可想而知,她们是喊不出来里面的人的。
老夫人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腾,她一转身,又下了楼。
“雅雅在家里只愿意见你,你进去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吧?”图雅房门外,老夫人看也不看一眼那老脸灰白的管家的脸,冷漠的问道。
管家的后背伤得不轻,却不敢扶着腰,硬生生的挺直了后背低声的说:“我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老夫人微点头,示意他敲门。
管家敲门的时候也适时的开口小声的说:“小姐,您能打开一下门吗?”
里面安静得出奇。
管家和老夫人同时皱眉,但他显然要有办法得多,其实这个办法老夫人只是不屑用而已。
“小姐,锦小姐打来电话了。”
门竟然就在一秒内被从里面打开了,而后映入他们眼底的就是那已经惨白到即将透明的脸,一双紫色的眼眸静静地抬起脸来,看向管家的手里。
左手,没有。
右手,空的。
那张精致不似真人的脸上涌了浓浓的失望出来,但她却什么也不说,只又抬起手去关门。
两天不吃不喝,她的力气几乎已经没有了,可她固执起来的时候,完全比老夫人更甚几分。
“雅雅!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难道就真的这么忍心让奶奶整天担心你吗?”老夫人明明生气,却不得不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和那对锦未未的厌憎还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