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什么香气扑鼻,萦绕在鼻翼间和周身。
她奇怪的回头,对吴明宇说:“吴明宇,是什么香水啊,好香……可是,我好头晕。”她头一偏,在图雅的肩头靠过去。
图雅的脸在灯光下,几乎苍白得透明,她无声的摇头,无声的说着什么。
锦未未晕头转向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勉强地将刚才的话又嘟哝了一句,却没有让他们听清她的接近唇语的话了。
怎么回事?
头晕成了这样,大脑反而比往常清醒起来。
吴明宇拉了一个小卡通的沙发,手里又晃出了那把手术刀来,就坐在了她们俩的对面。
直到锦未未缓缓地睁开眼眸的时候,对上了他诡异莫测的笑,这才觉得……有什么事,不对。
……
但她想开口询问他,吴明宇已经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唇边,“嘘~”他轻笑着,不让她发出声音。
可事实上,锦未未和图雅一样,她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抽干了,只能歪着头,靠在图雅的肩头,看着对面的吴明宇。
可是,她的眼里还是没有慌乱和害怕,只是迷茫地看着他。
用她那双无辜而又明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一瞬不瞬地看着对对的吴明宇。
吴明宇用手术刀将她的头扶了,然后离开了图雅的肩上,他温柔和煦的笑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来,“未未,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陪你们玩什么游戏?”
锦未未眨眨眼,那意思是,难道不是这样吗?
鲜花点缀了整个房间,姹紫嫣红里,他不就是在陪她们玩吗?
吴明宇垂了下头,轻轻地笑,手里的手术刀背又扶了锦未未的脸,这一回,帮助她,让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了图雅的表情,还有她紫色眼眸里的绝望和焦灼。
图雅费力的摇头,却也只是轻轻的晃。
锦未未平时确实是反射弧极长的。
可是,事关图雅的时候,她的浑身所有的细胞都以正常人不能理解的速度运转着。
这是真的。
吴明宇并不是在陪她们玩。
锦未未的心里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紧张和慌乱全部都掩埋在了心底的深处,她朝他无辜的眨眼,嘟起了唇,有几分生气的无声的对他说:“不好玩…吴明宇你不要玩啦!”
吴明宇失笑而笑,心却坠到了地狱里。
可是,他不是已经早已经身在地狱了吗?
锦未未只当平时一样,张着嘴在对他说着话,吴明宇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温柔笑意全部收了个干净,他手里的手术刀在锦未未和图雅的脖颈间缓缓地游。走了一圈。
他问:“谁先来呢?你?”他往图雅看过去,笑,“还是天使呢?”
图雅朝他点头,她。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切的痛苦都由她来承担,她已经欠了未太多……
吴明宇却不能如她愿,他的手一动,已经在锦未未的脖颈间剌了一道口子出来,鲜红色一涌……顺着她漂亮的锁骨往下滑落。
锦未未的心都失去了温度,可是,她却告诉自己,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