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那儿,怎么也得个把小时呢!那,”陈旭然又笑,说:“哥几个,待会儿见哈!”
宁纪安从桌前站起来,一边拎过外套,一边往外走。
叶兴庆喊他,“哎!宁纪安,老大回来了你去哪儿?”
宁纪安头也不回的淡淡的说:“哦,我待会儿过去,你带着汪长乐先过去。”
那两个一看宁纪安的表情,虽然他们对陈旭然的了解远不及叶兴庆和宁纪安的,但这一年多陈旭然不在k市,他们俩几乎是以宁纪安马首是瞻了。
见宁纪安说有事,就忙也跟了上去。
那边叶兴庆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呢,但汪长乐已经等不及的样子催他,“快点!快点!老大这么久在特战队,肯定有什么惊奇的事儿呢,我们快点过去!赶在宁纪安他们前面先去见见老大啊!”
叶兴庆还有些懵,想不通怎么宁纪安这个家伙明明早就要见陈旭然,此时此刻却有什么事儿跑了。
还有什么事比陈旭然回来更重要的吗?
当然有,宁纪安觉得,什么都重要不过保命重要。
所谓老地方,是陈旭然他们这帮子人打小就特喜欢聚在一处打打闹闹的地方。
k市的城西旧体育馆。
在b大的西,距离吗?打车怎么也得四十多分钟才能到。
陈旭然把随身的包翻了下,又翻出了米色的风衣一件,但看着那边**前挂着的是去年他回来时,锦未未穿过的那件,他忽然把翻出来的又塞进了包里,拎过衣架上那件就穿了上去。
站在那很小的一块镜子面前,勾魂摄魄的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笑,然后又从锦未未的**下提出来一只行礼箱,果然密码是他记得的。
里面还真的墨镜,锦未未的习惯,时刻保护眼睛。
用她的话讲就是:“夏天有太阳辐射,冬天万一下雪容易雪茫症啊,所以,有备无患者嘛!”
还真的是有备无患。
这东西今天倒给他备下了。
等一切就绪时,陈旭然才往窗前走了过去,掀了下窗帘看了看外面,因为是下午,所以人很少,而且这楼外又有一排的法国高大的梧桐树。
所以死角忒多,根本都不用他怎么费力,就轻易的打开窗户从外面轻盈敏捷的几个动作就跃然了下去。
锦未未上次问他怎么能进来的,陈旭然勾唇笑了笑,就这么进去的。
不然,她还真以为,严禁男生入内的女生宿舍楼,他真的能凭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就能畅通无阻啊?
陈旭然跃下宿舍楼,却并不是第一时间就往校外走。
而是找了个男生一问,就往男生的宿舍楼里走了过去。然后在管理处打听了一个人,问他下午有没有课,知道他就在的时候,他才往楼上上去。
准确无误的就找到那个男生。
是个极文静又很不起眼的眼镜男,看到他的时候,还恭谨地喊了声:“太子。”
陈旭然往他轻笑着看了一眼,那本就自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却有着让人不敢逼视的慑人的光芒。那男生一低头,跟着陈旭然往楼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