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比往常聪明了太多,锦未未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上次连个电话也不打就失踪,回去没受处分吧?这次回来又是偷跑回来的?陈旭然你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下去啊……”
“呵!”一声极轻的笑声适时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劝导。
锦未未讪讪地停下,接下来一阵沉默。
“我打电话去你家,锦妈说你去了同学家,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这一年多的时间就像没有地分离,他们还是两小无猜,只要她有事一个电话过去,不管他在哪里都会过去接她回家。送她回家,然后看着她上楼开了灯,这才会转身离开。
但陈旭然这样的话更加让锦未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怎么能告诉他,她现在在……在,在城北半山别墅的薄家?她又要怎么三言两语间告诉他,其实她在他上回回来之前就已经婚了?
心思纷乱如麻。
锦未未谎言编得顺溜,心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我,我在女同学家,人家已经睡下了,我也准备睡了,你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见面谈啊!”
赶在陈旭然继续追问前挂断电话拔下电池,这才捂住狂跳的心口,睡意全无。
完蛋了!
最近过得太米虫,她是完全没有想到过这只最要好的哥们回来,她要怎么给他短时间内解释清楚这一年里发生过的一系列的事件……锦未未抓狂地倒在**上,抓掉了大把的头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不让妖孽生气才是啊!
做朋友这么久,他们彼此最讨厌的东西是一样的,欺骗和背叛。
但显然只有一个晚上,任她想破了头,把一双眼睛变成了国宝,也没有纠结出个所以然来。
是要坦白从宽呢,还是先不告诉他,等等看他什么时候心情大好,看时机再解释呢?
早餐提不起丝毫的味口,耷拉着脑袋坐到了车里,等车子开下山道上了高架要进市区的时候,锦未未才惊醒过来:“停车!”连环境都顾忌不过来了。
陈旭然上回回来去过学校,这要他刚好就那么不巧地在学校外看到这辆以她生日挂着的车牌后……还有这并不是锦家有的车子后,她又要撒多少谎来圆一开始的谎言?
“少奶奶,这里很危险不能停车。”任后面的锦未未怎么抓狂怎么脸色难看,阿左也不敢在这种地方给她停车。
下了高架之后他找了处可以停车的路边停下来。
“少奶奶,你是不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阿左能想到的,不外乎她手机没带,要用的书没带,宿舍钥匙没带。
不过又转念一想,宿舍的钥匙的话,“学校管理处有的吧?要是没带钥匙……”
锦未未打断他的话,哭丧着脸说:“阿左,你把车就停在这儿吧,我自己打车去学校。”
她现在大脑里乱了一团麻了。
完全想不到一会儿万一见陈旭然要怎么解释这一团又一团的漏洞百出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