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松了几分,赶紧求饶:“好啦,好啦,你不许扔我下去!”
他们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但大家都冲他们友好的笑笑,就转身继续自己的行程。
锦未未在他背上伏着,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来转去想到个问题:“大叔,你还背过谁?”
大叔似乎沉默了一下,她就自顾和猜测起来:“初恋情。人?漂亮吗?是东方人还是金发碧眼呐?身材火。辣吗?什么时候的事?你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她自顾猜测一堆。
却不知道,一个金发碧眼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几秒间的僵硬。
半晌终于忍受不住她的麻雀般的叽叽喳喳,才沉声开口:“只有一个,”他顿了一下,觉得背后的小傻瓜也全身发了僵,不由又觉得好笑。
“是个傻瓜。”
锦未未心情随着他的话大起大落,如坐云霄飞车,心呼呼地跳得狂乱,意识到还在他的背上,肯定被他又笑话了,不由又冷哼一声说:“怎么可能?大叔你是在说你自己没有过初恋情。人吗?哼!谁信!”
可脸上的笑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如吃了最甜的慕斯蛋糕和草莓挞,又像是喝了塞舌尔最甜的果汁。
他无奈地摇头,却不多解释。
锦未未爬在他的宽阔的背上,鼻间是他清冽的气息,熟悉到了骨子里。也许是她太过自作多情,也许是他的喜欢对她现在来说,并不那么重要了,她喜欢他就好啊!
这样一想,心中的那些阴霾便随着海风拂过,如拔去见日般明快起来。
“大叔,你背我一辈子吧!”她的声音清脆又欢快。
薄莳一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偏了脸,看向她正探过来冲着他笑得明媚又娇艳动人的脸,细而柔的绒毛被夕阳映衬的泛了光晕一般。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承诺:“好。”
她却扑哧笑出声来,咯咯的笑声洒在了海滩上,她调皮地凑近他的脸,轻轻柔柔的吻像羽毛拂过一般,扫了他的耳廓一下。
“怎么可能会一辈子呢?大叔你骗人!”
薄莳一却理较了真儿,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偏着脸凝视着她的目光有一种让人无所遁逃的强势和霸道专。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并不记得自己的信用度什么时候低成这样,竟然让她连相信都这么难。
锦未未嘻嘻一笑,伸出手指在他的面前一比划:“你比我大了十一岁,我现在才十八岁,而你已经二十九岁,你说十年后你多大,我多大?二十年后呢?三十年后呢?五十年后呢?你肯定会比我先死……”
薄莳一紧紧的拧紧了剑眉,恶狠狠地瞪着她,锦未未却没有被他这样的目光给吓住,不怕死的继续道:“你总不能活到八十九岁吧?你都死我前面儿去了,怎么还会背我一辈子呢?所以,你骗人!”
她把自己的结论给他讲出来。
薄莳一一直拧着眉,回到木屋的时候也没有舒展开。
他一直好像没有解释过,自己今年……三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