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家大叔,她也不想找薄莳一。
或者说,她的心里就没有想过找他。
这次更是,哪怕当时其实她也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很麻烦,可叶兴庆他们对她的承诺,让她知道可以依靠他们。虽然前几天可能有些状况,但现在后来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只是今天的事,是谁也不曾想到的而已。
偶然事故,她却可以自己应付。
因为他们是陈旭然的兄弟。
陈旭然向来很靠谱,而且他一直虽然让自己觉得他不够男子汉,但遇到事的时候,却很多时候都在他在当着她的面儿给她解决。
不管是小学的时候被人欺负,还是初中的时候被一些高年级的同学逼进小巷子里要钱,为她出差的,从来都是这个她觉得太妖孽的人。
陈旭然,所以她打心底里就有一种理所应当。
薄莳一又觉得心里有那种无力升起来,可是,经过刚才的事件上,他也明白纠正她这个想法观念。
恐怕真是,其修远兮。
傻孩子!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他和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到底是契约还是什么的。
秦五上车的时候往后面的两个人看了看,见他家少爷的神色已经与这些天的不同,便在心底松了口气。
总算是……他没有做错,看来适当的危险还是可以增进感情的,同时也给了少爷一个台阶下。
复读机司机深沉的看了他一眼,秦五挑了下眉锋。
怪他多事?嘿,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如果不是他有意放水让那两个人出来跳梁小丑一回,少爷几时才能回家啊?
司机鄙视了他好久,自己想早些回去才是事实,拿什么少爷做借口。
还真的以为他和零零的那点儿子事,所有人都不知道呢!自作聪明。
……
那件事不知谁多嘴叫图雅知道了,第二天就跑到了半山别墅去,锦未未正锻炼了回来,洗澡洗到一半图雅就冲了进去,抱住她好一通打量,那可真是……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放过。
锦未未被她从小看到大,却不由红了脸,“图图,我没事,你先出去,我穿衣服呀……”没有成功撵走人,后来项皓彦不知怎么也过来了,三个人玩了一整天,晚上还放了烟花。
锦家院子里一片昨晚的狼藉,烟花炮竹散了一院,锦未未起来的时候女佣们和管家大叔正在清理,见她已经起身下来,还换好了衣服,都冲她笑了笑。
“每天还在保持锻炼吗?”管家大叔的眼里有着欣慰的光。
锦未未也算有毅力的孩子了,整整三年里,几乎从不间断地在进步着。
有时候管家会给道馆的教练打电话询问锦未未最近的进步,教练都会夸她:“那姑娘是我见过最笨的,不过,却是最有毅力的一个。”
跆拳道毕竟都是从小抓起的,只有锦未未是十三四的时候才开始接触,但这么几年练下来,竟然也能得到教练这样的夸赞,也算是特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