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呢?
他也没有忘记某个晚上自己进了她房间,打开了灯,半晌才在**角下看到那缩成一团的物体。
零零那时候在外面敲门那么久,她竟然睡得无动于衷,一副雷打不醒的香甜啊!
薄莳一顺势起身,抱了人出了书房,往四楼自己的卧室上去。
……
锦未未最近的生物钟出现了混乱,所以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
但整个身体被说不出的暖意融融包裹着,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周围还有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的檀香味儿。
她整个人都发了僵,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零星几个片段,好像仆医生说她不能再加重伤势了,不然以后就得变成瘸子。
然后零零说了些什么呢?
后来的事更加模糊不清。
锦未未拼命想,拼命想,拼命地想,最后画面却定格。
有人把她往**上放,可是她睁开眼睛觉得那张脸真是长得好看,连眉梢眼角的笑都让她觉得醺醺然,飘忽不定。
然后?
锦未未被脑海里的画面吓得僵化成石了。
她伸出了手臂搂住那张好看的脸的主人,凑上去亲了人家,然后……就木有然后了,她不敢往下拼命想了。
害怕那画面让自己羞愤而死。
逃离现场!
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锦未未伸出了没有受伤的左脚,往**边挪了一挪,腰下结实的手臂一动,锦未未整个人都被翻转过去,她吓得赶紧闭起了眼睛。
两条腿轻易就被重物压制得动弹不得半分。
锦未未好想哭。
薄莳一大叔的动作非常纯熟,就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她半天才敢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只能看见他的下颌弧线。
不似一如既往的冷漠弧度,他应该还没有醒,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在这样安宁静谧的清晨显得非常……柔和。
原来他睡着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不见半点平时的冷酷淡漠。
锦未未……盯着别人下巴发了会儿花痴。
要不是头顶处一传来了仿佛含着笑意的暗哑又低沉的嗓音,她觉得自己这个上午可能就得盯着别人的下巴过了。
“你好像每回都比我醒得早一些。”
锦未未知道装不下去,动了动被他紧紧抱着的身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脱口而出便问:“你怎么睡在我**上?”
薄莳一抬了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微微的痒,弄得锦未未往他怀里直钻,咯咯笑了两声猛地想到什么,又停下。
“不许碰我了,快点放开!”
她的声音似娇似嗔,悦耳动听。
薄莳一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往一处,清晨的男人……尤其是身心无比健康的男人,此时闷闷地哼了一声,非但没有如她愿放开她,反而双臂越发用力将她钳制得更紧了。
真是活见鬼!
他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锦未未觉得大腿处有什么火热又**的东西咯得她心下一阵阵直发慌,更加挣扎起来,脸都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起来,如充了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