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来的,不过,她是锦家的家庭医生吧?你怕她还成天让她去家里?”
锦未未苦恼的将下巴以双手托住爬在桌上,“那是因为锦爸说她是k市最好的外科医生,是锦爸做主花了很多钱才请她做锦家的家庭医生的。不过,李嫂今天对我说,白医生现在根本不去家里了,所以我还以为她又被谁请了去。”
白医生确实是医学界的翘楚,脑神经外科的主任,还是外科医生,对她慕名而来去医院的病人有一多半都是指名道姓让她手术的。
仆子晋把锦未未的脚指给夸张的涂了药,然后包扎好了,站起来弯腰行礼后准备回家收拾东西明天去中东。
当然,前提是,得先回去和娇妻好好商量……怎么才能让她知道他其实是去度假一样,不是去战争不断的中东呢?
“仆医生不能让别人去顶替吗?明天换药的时候,我不想换医生的啊。”
仆子晋的耳朵终于一竖,福至心灵般的双眼充满了希望之光的看向了薄莳一。
哇!
他怎么到现在才听出来,这朵奇葩原来是拐弯抹角的在给他说情呢!
哎!
“少夫人啊,你这脚这几天最好别下地了,也不能沾到水,不过,药嘛……其实谁来换都是一样的。”
仆子晋小心翼翼的拿眼角余光去看顶头上司。
心里不断的哀嚎着,薄先生你倒是答应啊,答应了少夫人的请求吧!
终于老天爷听到了他的呼救声。
薄莳一一边脱掉大衣,放在锦未未的床边,又解了西装的扣子,若无其事的将仆子晋的求救声给应了。
“那过几天再说吧,明天先过来继续换药。”
深沉而凌厉的瞳仁中掩去一抹精光,其实,这样也不错。
仆子晋差点儿就给锦未未跪下了,感恩戴德的连连拿眼神道谢,然后才转身出了她房间。
薄莳一正在解黑色真丝衬衫的袖扣,锦未未见他一件一件的脱衣服,有些发楞,呆呆的似没回过神盯着他的动作迷茫地问:“大叔,你在干吗?”
薄莳一头也不抬,掀了掀眼眸斜睨了她爬在桌子上的脸一眼,“热了,脱衣服啊。”
能干吗?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要问吗?
真是个傻孩子!
他把衬衫的袖子往手臂上挽了两折,这才又坐下来,往锦未未不着痕迹的凑近了几分,伸手在她惊讶地睁大眼的同时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清冽的气息与清淡的酒气扑在她的面庞上,他清晰的看到她的脸瞬间又泛起了绯红来,心底只留下愉悦和满足。
“刚才为什么哭?”没由来的因为个小磕小碰就哭,这不是锦未未的风格。
她不是那么脆弱的女孩儿。
锦未未听到薄莳一这么说,有些心虚有些惶惑,只偏开了脸,小声的说:“当时疼……”
明晚,如果有选择,她不想去。
可是,没有。
锦妈的话她向来不敢不听,哪怕明知怎样,她也不敢去反抗。
薄莳一凝目看着她的神色,眸光微凉,没有再问什么,起身说:“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