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静玉有过弟弟吗?”
戚春锐的眼里有光一震,轻敲着膝盖的手指动作停下来,连他的脸色也肃然起来。
薄莳一心里道一声,果然如此。
秦家有着什么事瞒天过海。
“这事,听我一句劝,你别查。”戚春锐沉着脸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迈步往专机走过去,头也没有回。
就离开了。
连戚春锐都这么说,薄莳一终于意识到,秦家,锦家,甚至的薄家,当然也不能把弘吉刺惕家族撇开,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会是什么呢?
呵!老爷子,他怎么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一个以脑残孩子为纽带的背后,到底有些人在隐瞒着什么惊人的真相呢?
锦家三口,弘吉刺惕祖孙俩,薄家,帝都秦家。
薄莳一冷冷地看着那猎猎风声传来的半空,寒气森森地笑了一下,吩咐道:“回去。”
“是。”
秦五应道。
车子稳稳的驶离了机场。
……
一上午锦未未都被头疼折磨得连话都不想说,wc都只是憋着,图雅忧心忡忡地问了她好几次。
“真的没事吗?”
手心里痒痒的,锦未未只觉得这痒好像从心里钻出来一样,难受,忍了忍没忍住笑了起来。
讲台上的老教授就中气十足的喊了声:“后面那个短发女生,记过!”
噗!
锦未未简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死,但她想去和食古不化的老教授讲理,想想都知道半分胜算都没有,只能翻个无力的白眼,又爬在了桌上捶头。
昨晚的记忆片段总会时不时的跳出来,扰她一下思绪。
她觉得虽是冬天,但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让她脸烫了一整个上午,可是,旁边的图雅似乎并不感觉热……
图雅又朝她看过来,这回也不敢在她手心里写字了,只能取了笔在桌上写。
虚虚的几笔几画,形成了一句关怀。
“还好吗?”
锦未未觉得有趣,便也学着图雅,拿了自己的笔,没有拔掉笔帽,就那样虚虚的写了几个这了。
头疼的厉害,怎么办?
图雅微微地回了一笑,又写道:“管家带了解酒汤。”
解酒?
锦未未不解极了,看着图雅问。
图雅虽然解释不清很多事,但她明白锦未未昨晚那明显的状况之下,肯定是又有些不大记得发生过什么了。
无奈地朝她笑一笑,“再等等。”
四十五分钟的课,马上就要下了,上午只有一节课。
锦未未苦不堪言的捶头,旁边却有细白的手伸过来,阻止了她的动作,竟然还在桌上写了一句话。
“再捶就更傻了。”
这话,锦未未点怎么就觉得那么熟悉呢?
谁说过呢?
忽然间她才想起来,薄大叔就说过!
啊啊啊啊!
锦未未一时间忘记在还在上老教授的课,瞪了眼睛就委屈万分的抱怨道:“图图你学坏了!你还开始嫌弃我了!呜呜……”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把台上还在讲课的老教授给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