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他这么生气,怒不可遏凶神恶煞。
可是,为什么感觉……生气起来的大叔有几分的,性感呢?
而且,随着他这么近的距离,他清冽的气息就萦绕在她的鼻翼间,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呼吸里都是他的气息。
满满的只属于薄莳一一个人的气息,
花痴病又犯了。
薄莳一缓了半天才缓解下去那种让某部位生疼的灼痛感,低头间却见身下的脑残孩子真的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菱形的唇如清晨沾了露珠的花瓣微微张着,清新不失诱惑。
他的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一下,理智提醒他现在应该克制,可是……
锦未未丝毫不掩饰的冲着他发着花痴,那一脸的呆样……让他啼笑皆非间,却只觉心也浮浮沉沉,如坠入不知名的深渊去。
但薄莳一是什么人?
从来就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不管什么事什么人,到了他面前,他还真是没有吃过半分的亏。
他心里微微一思忖,就觉得此时此刻不是放任自流的时机,他心中有几分愉悦,却只凑上去又亲了亲她的眼皮。
如小刷子似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拂过他的唇,有一缕莫名的感觉痒痒的像什么看不见的虫子似的,从唇上钻进了他的肌肤,最后钻到了心里的某一处。
扎根不去。
“自己睡一觉。”
薄莳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双臂间空了一块,仿佛连心都空了一角似的。
他觉得自己可笑,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可,那种想要就此沉沦的冲动,真的是人生第一次。
他侧目淡淡地看了还呆若木鸡不敢乱动的锦未未一眼,有些啼笑皆非,听话起来也是她,不听话的时候还是她。
这会儿倒是学聪明了。
可是,晚了。
他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眸色幽深盯着她如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眸子,声线魅惑的说:“不许脱衣服,知道吗?”
外面可还有人呢,又不是家里,怎么能这么傻头傻脑呢?
锦未未全身是真的连半点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眨呀眨呀眼睛,可怜巴巴的样子。
薄莳一看着她不由轻轻笑了下,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如冰雪初融般。
锦未未差点儿又犯了花痴,好在薄莳一太了解她,已经偏了头,一转身的刹那间脸上眼底的笑意已经收敛起来。
他出门的时候,才听见床上的人低低的小声的说了什么,薄莳一回头看着她。
锦未未湿漉漉如被遗弃的小狗,轻轻地咬了咬唇,无声的对他吐了个字:“水。”
她好渴啊……
薄莳一登时就失笑,冷冽的声线里含着莫名的宠溺之情:“我让人送进来。”
说完就出去了。
外面的几只已经笑完,但见他出来,谈睿好又笑抽在沙发上,没形象的直打滚。
夸张至极。
薄莳一倒是一脸的淡然处之,没有理他,秦五送完图雅回家也已经回来,见他出来,开门对外面的人说了句什么,就有个女侍者垂着头,端着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