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莳一每天玩的时候,几乎都是他一家坐大赢得盆满钵盈,但今晚显然他有几分的心不在焉似的。
虽没有输,但也没有赢。
薄莳一挑了下眉,对他的话不置而否,并不承认也不接他话。
倒让谈睿好冷了脸,把牌一推,说:“没意思!我们可都是些成年人,而且身心健康得很,薄莳一你不能自己当和尚多年,让我们也陪着你吃素吧?”
桑文翰看了他一眼,耸耸肩说:“你自己想开荤,没谁拦着你。”
一年到头几个才聚一次,他就这么嚷嚷,桑文翰终于也发觉了谈睿好今晚的不正常。
去接了趟薄莳一就这样了,可见外面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
桑文翰站起来,说:“我去趟卫生间。”说完就往门口走,拧了门走了出去。
谈睿好偏了头问戚春锐:“他这是把地方留给我们让我们随意?”
桑文翰冷情多年,连个女人都没有过,和薄莳一是一条道上的两个清和尚。
可谈睿好和他们明显不一样,他是无肉不欢型,国外的时候他身边美女如云各自妖娆着,回了国才陪着这几个清心寡欲两天。
本来就憋得慌,刚才偏偏还见到了一个那样另类的图雅,此刻心真的猫挠一样,让他心尖尖上的痒痒得难以忍受了。
戚春锐还没说什么,就看见薄莳一腾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刚才锦未未进去的门迈了过去。
然后门却从里面打开来,谈睿好和戚春锐的眼角余光一扫,就扫见了一双嫩生生白花花的细腿,再然后薄莳一低吼了句脏话,整个人就把里面的人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把人伸手抱了带回了房间里。
戚春锐都觉得和几分的好笑。
谈睿好已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那个房间的门说:“他薄莳一也有今天啊!哎哟,笑死我了,他不是说……”
外面的笑声根本不掩饰半分,里面的人听得清晰。
锦未未只觉一阵阵的昏天黑地,她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很陌生还有不属于自己房间里的香气,让她睡不着,其实她想听话,睡觉。
可是翻来覆去就是头疼难受睡不着,就想着回家,但她忘记了自己刚才上床的时候把衣服脱了……身上只穿了粉红色的一套蕾丝内内。
薄莳一只觉没由来一股怒火升腾,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动手抽她。
他双手的力道有些发狠,拽着锦未未给她好歹是把裙子给她套在了身上,这才黑着脸低吼:“衣服也不穿跑出去做什么?”
锦未未倒觉委屈,瘪着嘴双手要抱紧他胳膊才能勉强的站住,仰脸晃了下头可怜兮兮的说:“我要回家。”
她直到此刻也反应不过来这大叔他在生什么气。
薄莳一额头青筋直跳,眼角抽搐了两下,沉着能滴下墨来的脸把房间里打量了一圈,很干净的房间,床上被子被她团成了一团,枕头也掉在地下,她的包包还放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