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下,冷静了下才说:“图雅吗?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让人过去接你们。”
其实图雅家的管家就在外面呢,图雅根本不用别人来接,不过他这么说了,图雅出于对他感激之后的好感,就乖巧的点头,知道他看不见,才又说:“好。”
乖巧又柔顺,声音空灵绝美,在这样的夜里,真是好听得不得了。
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仿佛能洗涤去人心中的浮躁郁积似的。
薄莳一怔了一下,才挂掉的电话。
他返回去,秦五正陪着几个摸了一圈下来,见他回来正要站起来,薄莳一已经笑了起来,“还有些事,改天继续。”
这些人是他和秦五的同学,好多年都难得聚到一块来。
各自身份特殊,能聚到一起实属难得一见。
可他中途要落跑,几个就不同意了。
谈睿好弯了他一双桃花眼,笑得邪气吐了口烟圈儿,斜吊着眼角打量他:“干吗去?你可是说好的陪我们两天,哥几个都知道是你薄总是大忙人一个,比戚春锐他爹还忙,可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吧?中途落跑,我们以后还能找你来作东吗?”
薄莳一只笑,指了指秦五:“所有的账都记我头上,秦五我都压这儿了。我又不会赖你们几个,真有事儿得出去一趟。”
那边从来都是寡言的戚春锐抬了下眼,问道:“锦家那个丫头?”
薄莳一这婚结得不声不响,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但他们几个就是这少数里的一个。
可当时大家都不当回事儿,只当他是为了哄老爷子高兴,全不拿那么一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当成事,可现在经戚春锐一提醒。
几个都看向了薄莳一,他已经拎了衣架上的大衣往外走了。
薄莳一和锦未未的婚礼,只有戚春锐忙里偷闲抽了时间过去,因为那时候他刚好就在华盛顿。
“嗯。”
薄莳一也不掩饰,直接承认。
谈睿好鬼主意儿最多,想了几秒钟就笑起来,“成啊!那你把小娇妻带来,陪我们喝一杯,剩下的时间你爱过来不过来,随你!”
他倒是大方,但几个都知道他可没那么好心。
薄莳一薄唇一勾,也笑了下,“她不会喝酒,那么小的孩子,你这种酒鬼不是纯属给我找麻烦吗?”
可实际上,他是有点儿不想把锦未未给带来。
图雅电话里说得清楚,锦未未喝醉了。
他可亲身领教过她醉后的胆大妄为,连他都敢扑上来亲,那花痴的劲头儿……他半点自信没有。
戚春锐又开口了,“只过来坐坐,让人把酒都撤了。”
薄莳一没法子,最近查秦家和弘吉刺惕家族,他用得上戚春锐。
“这么宝贝啊,更得见见了,去去去,秦五给你家老大开车,去把锦家那丫头带过来!”谈睿好伸出腿把秦五给踹了起来。
那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桑文翰也开了口,“最近听堂妹也提过姓锦的,是你家里的那个丫头?”
他们年龄都是三十四五左右,薄莳一在这几个里面反倒是最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