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她不明白,或者说她压根不能明白他这沉着脸的话,到底在说的是什么。
薄莳一有种无力感,缓缓地至心底升起,他又摸了摸她的头凝目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问她:“你在担心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呢?真是个傻孩子。
锦未未的眼底有泪花一涌,她没有计较他摸自己的动作像不像摸宠物的,而是垂了眼睑微微抽噎了下,瓮声瓮气的说:“她会把图图带到很远的地方去,我们不能见面,图图会哭,一个人偷偷地躲在被窝里哭,会躲在浴室里哭,会把饭菜都倒进垃圾箱,几天不吃饭……”
锦未未的话薄莳一无动于衷,可是她的眼泪却让他有几分动容,他的手在她头顶处一顿。
原来是这个。
“以后不会了,我和你保证。”
图雅如何如何,与他无关紧要,但他不希望锦未未哭。
因此而痛苦难受,原来是这样。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是不希望她有半分的委屈和眼泪了。
学校已经到了,秦五把车停在了不起眼的路口处,因为锦未未总是担心自己变成别人八卦的集中地。
薄莳一从车里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出来,动作有些笨拙,却十分的轻柔拭擦着她眼角,脸上的泪水,再不说什么。
他的承诺,一字千金。
他向来是个极重承诺的男人。
说过的话,此生不变。
锦未未起先没明白他的承诺是在指什么,等几天后老夫人那边半点儿动静都没有,图雅还在像往常一样同她一起上学,回宿舍午休,放学一起回家的时候,她才隐约间明白了什么。
她突然间心狂跳不已,因为自己似乎得了最了不起的承诺。
项皓彦几只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状去上学的,赵小年那么嘴贱的货,竟然也沉默下来。
那天的天桥硫酸事件,他们都从新闻上看到了。
很多人,很多的无辜的人被波及,其中小孩子最小的一个,才是五六个月大,被妈妈抱着去逛街,可是却是祸从天降,半张的小脸都被毁得不成样子。
但他们并不知道的后续是。
锦未未偷偷拿了薄氏纯植物生肌膏去医院里,拿给白医生,让她用在那些小孩儿身上,如果有余下的,可以给那么无辜的人用。
白医生没有亲眼见过那个浓缩的生肌膏,但她没见过,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看着锦未未,有种看怪物的奇异:“你知道这东西多贵么?”
锦未未咬着唇,轻轻点了下头,薄莳一说过,价值四百万,她当然知道。
连图雅都说是很好的药的东西,这种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金山银山般的价值连城。
所以药效到底多么好,只有她知道,她手背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有仔细去看,才能隐约看出一些小坑,微微泛着红。
与正常的肌肤有些不同。
白医生沉默着,长久的沉默之后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的时候才问她:“这个药,薄莳一知道你送来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