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莳一眯了眯眼眸,眸光里充满了近乎是审视探究。
这个弘吉刺惕图雅,好像在害怕着什么,而且,他这次离得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些许其他情绪。
她浑身都在轻颤,刚才扑到锦未未怀里的时候,那纯净的眼底似乎显着一缕哀伤和忧悒。
他不觉得自己会看错。
那么,这个女孩儿和锦未未之间……不知为何,他就把锦未未那种惧雷电时的脆弱,与此刻的图雅联系到了一起。
看来,锦家和弘吉刺惕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虽然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可薄莳一却有种直觉,让他渐渐收敛了忧色开始变得凝肃。
帝都一行查不出来的东西,他觉得,要从w集团身上开始可以入手了。
所以?薄莳一在心底冷冷地笑了一下,原来他觉得帝都秦家不愧是树大根深,原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锦未未好不容易才把图雅给哄好了。
她们并不知道,只是这短短的一个忍不住的情绪,就给了薄莳一多么好的入手机会。
……
回家的时候锦未未是被管家和图雅送回去的,薄莳一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连话也没和她讲几句就掉头走了。
锦未未觉得心里莫名的,有说不出的情绪,但她一向就是个乐天派,想不通的事她从来也不会放在心上。
凭得给自己添堵,人生本来就已经么苦了,何必再给自己添无故的堵呢?
“伍承泽是谁?管家大叔你怎么就看到了是那个叫伍承泽的人啊?”这眼神,可真非一般啊!
管家看了看图雅,见她朝自己点头,这才接着道:“就是上回在体育馆里拿篮球砸锦小姐的,不过,后来是吴明宇少爷护住了锦小姐。”
这件事说起来锦未未当然知道,可是,“当时有体育馆里是这么回事啊?我都不记得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想不起来的事,就那么忽略过去。
图雅垂了下眼睑,如雪的发更加让她的皮肤几近透明。
管家心里直叹气,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的说:“天桥上他是确定了你们都没事才离开的,当时我和人正在疏散人群,看得清楚。”
“对了,受伤的人很多的样子。”锦未未又说。
“是很多,已经有人起诉了这件事,如果不出所料,警察局应该也会找我们谈的。不过,这件事交给我们就好。”
管家所说的我们,是特指的他自己和秦五,毕竟薄家出面的事都由秦五来。
零零没有和她们同车,开着车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上车的时候任锦未未怎么让她一起,她就是弯腰行礼,变了人一样委婉拒绝。
让锦未未真是无语至极,有能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
她当然不明白,零零几次三番失责,让她身处危险,怎么能不自责?
“哦,这样啊。”锦未未知道,和警察局打交道这种事,如果让锦妈知道的话,真的得要打断她的腿了。
一想到这个,她忽然心惊肉跳起来,“啊!这件事会不会给锦妈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