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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雅轻轻扬了笑，开心的点头。
“好。”
两人的动静很轻，晨跑了两圈后去了公共洗手间，从漱洗间回来的时候零零还在睡，锦未未就起了捉弄的心思，她回头冲图雅狡黠的笑，图雅立时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从书包里翻了翻，找出来两根彩笔，都是专门用来记事的，是防水的。
两个人在桑如晴电话催之前，已经完成了杰作。
当零零揉着眼睛连脸也顾不得洗的时候，已经被锦未未边拖带拽的弄下了楼，毫无疑问的，一路虽起床的学霸少，但凡看到零零和锦未未的人，都一副忍笑神情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零零由于没睡醒，反应就迟缓。
没收到那些忍笑的提醒。
下了楼，还要穿过法国梧桐树道，再路过已经停掉的喷泉池，还有一条鹅卵石的小道之后，才出了学校。
这一路零零被冻得直嚷嚷：“冻死了！好冷啊！”
锦未未和图雅都不觉得，北方长大的人，对这种才零下十七八度的温度，早已习以为常了。
锦未未和图雅都只穿了连衣裙，外面搭一件同款不同色的皮草，都有毛茸茸的领子，脚上也是同款不同色的小靴子，带着小跟，就算走路也不会感觉累的那种很舒适的款式。
零零大概不经冻，从一入冬后就羽绒服不下身，她穿一件长款到膝盖下黑色羽绒服，黑色的靴子，蓝色的仔裤。
锦未未很随意间问：“你不是北方长大的啊？”
图雅挽着锦未未的手臂，也往零零看过去，同样有些好奇。
她们都没有问过零零这些问题，而且零零自己也没有提及过。
“不是啊！我在中东出生的。”
零零的声音在这样的冬日里显得有些冷，声音很小且轻。
“中东？”
锦未未是个地理白痴，她往图雅看过去，图雅见她问自己，就又抬了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啊！那个战争最多的地方？可，你怎么不是国内出生的呢？”
太令人惊奇了。
零零把羽绒服的领子直往脸上拽，好歹是遮了半张脸，可就是觉得还是冷，浑身实在太冷了。
这种零下十几度的气候，这么多年下来，她还是没有习惯。
“嗯。”
她的语气有些淡，好像不想多提自己的身世。
图雅多聪明？多敏感的女孩儿啊，她听了出来，就扯了扯锦未未的衣服，冲她轻轻摇头。
锦未未还要出口的话就咽了下去，没有再问下去。
不过，桑如晴冲她们几个在学校外挥手的时候，零零却闷着声音说了句：“我的命是少爷救回来的。”
锦未未和图雅都是一震。
上车的时候，零零关门的时候又轻声一笑道：“别墅里大半的人，都是少爷救的。”
所以，她们这些人的命，都是薄莳一救的。
他是她们的再生父母。
但那时候的薄莳一，并不是现在这个冷漠得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这话，零零却没有说。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这件事，她不想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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