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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司机不同，他不管不顾抱着头跳下去，等锦未未和零零过去的时候，他正昏迷不醒，脸上鼻孔里直往外冒血，那血就像被破坏掉的水笼头一般，涌出来的血很是骇人。
锦未未只觉得这画面很熟悉，太熟悉了，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画面，她想，拼命的想，就是想不起来，头就疼了起来。
可她太能忍，没有吱声没有哭，零零都看不出来她的脸色到底有多么的苍白。
“叫救护车。”
锦未未的声音那么轻，却在这夜色里很般清晰。
零零的手机还在一直攥在手心里，这时候那边静得连呼吸声都可以在这边听得清晰。
这时候是锦未未在对零零说这话。
而里面久久，才响起来一道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声音：“你们怎么样了？”
是薄莳一。
没有被人从睡梦中惊醒的大动肝火，也没有他以往的冷漠如斯，锦未未觉得在这样一个夜里，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的……温柔。
零零把电话递过来，锦未未接住，却双腿一软就跌坐在离断桥只有两米不到的位置。
脸上很平静，没有惊慌失措，声音也是冷静得不像她：“还好。”
可她一双大而寂静的眼睛，还在死死的盯着司机，那个浑身浴血的司机，这画面怎么就这么的熟悉呢？
心如坠冰窖，那种比雷鸣电闪交夹的惊惧让她克制不住自己，怕，她怕，那么害怕这种画面，她起想想起来，脑仁儿就越是疼得一抽一抽，仿佛有人用手大力的攥紧放开，又攥紧又放开，她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疼的时刻了。
多么想晕死过去，眼睛里的血淋淋的这一幕却让她怎么也不能晕过去，心丝丝的疼，空气越发稀薄，咽喉也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渐渐的收紧，窒息感让她全身颤抖得抑制不住。
可零零看得出，锦未未的眼里瞳孔在涣散着，她扑过去，一把抱住锦未未，才发觉她全身抖颤如筛糠。
“未未！”零零最近和锦未未的感情越来越好，很多时候已经不再外面或者人少的时候喊她少奶奶。
“医院的车马上就到，你们待在原地别动。”
还是薄莳一的声音，冷静而镇定，从容不迫的说着话。
零零连连应声，抱住双眼有些呆滞的锦未未心惊胆寒，这好像和她平时不同，她就是觉得怕，这样的锦未未让人打心底觉得不安。
医院的救护车上下来的还有白医生，在他们前面有保镖已经到了，就站在她们四周，所有人都戒备而警惕看着周围。
零零把手机一直放在锦未未的耳边，好让薄莳一说的话被她听得清晰。
白医生冲下来的时候，脸色冷如这冬日的冰霜。
伸手接过锦未未，拍了拍她的脸，开口对她说：“锦未未，不要怕，睁开眼睛。”
是谁啊？
声音明明那么冷，可是气息却是那么让她安心，锦未未只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被温柔的妈妈爱护着抱在怀里轻轻哄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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