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
薄莳一怎么会相信她这谎言。
“难道不是去锦氏了?怎么,他们又让你失望了?所以宁愿自己没有去过?”
他真是……针针见血,见血封喉,让锦未未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毒舌,真是也是一种病吧?
锦未未觉得,最应该入院治疗的人,应该是薄莳一才对。
……
而医院里的另一层的病房里。
等所有人都走了,一抹身影才闪躲着护士和医生打开一间病房进去。
“明宇哥哥,你痛不痛?对不起……我……”任小容眼泪不断的往外涌,扑到吴明宇的病床上哭成了泪人。
都有怪她,下手太重了。
吴明宇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呢喃道:“傻女孩,我不疼。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不该让你一再的做这些事。”
“不,明宇哥哥,你让小容做都行,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让小容砸你?我不明白。”任小容抬起泪眼,看着他问。
白纱布缠了厚厚的吴明宇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显出几分忧郁来,苦笑说:“小容,明宇哥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茹茹。你不明白吗?”
任小容惊得瞪大了眼睛,微微的摇头,她不懂。
茹茹的死……官方的说法不是说失足坠崖吗?
吴明宇轻轻笑了下,那笑容温柔中透着几多的怨恨:“不。茹茹是被她们害死的,是她们害死了她!我亲眼看到是她们害死她的!”
任小容被他眼里的愤怒和怨恨吓得说不出话来,心也一坠再坠。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吗?
……
初冬的第一场雪,薄薄的一层,不等人们去观赏已经化入地面。
上午是毛概,变态教授的课,没有谁敢缺。
当然,图雅是例外。
可她今天更例外,因为下雪的原因,早早就到了学校,见锦未未进来的时候,管家才朝她点头离开教室门口。
点到的时候,项皓彦几只少爷党正好进来,险险地没有被记过。
四十五分钟的课,哪怕是变态教授的,也很快就结束。
吴明宇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进来。
“未未,我记得你们今天上午是一节课,没记错吧?”他的声音里含着他惯有的温和笑意。
“是啊,怎么,中午要请我们吃饭啊?有什么好事要分享咩?”介于吴明宇救过自己两回了都,锦未未的声音非常轻快。
吴明宇的笑声爽朗而阳光,“被你猜到了,不过,图雅还会去吗?毕竟上回的事,我真是太大意了。”
“上回的事啊,图图才没有放在心上过,你想多啦!”
“那……一会儿见?东门外。”
“好啊!”
零零从卫生间正好回来,甩着手上的水滴就看到了锦未未和图雅两只正笑得开心,眉眼弯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拂去人多少心头的阴霾。
她对吴明宇的怀疑,会不会真的只是直觉出了毛病呢?
后来在医院里因为住同家,所以来往比以前更频繁了许多,经她一再的观察之下,真的看不出吴明宇是个有心机和所图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