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睡觉的样子。
她以为自己是渴了,赤脚下了地踩着柔软的地毯里,那感觉像踩着软软的云朵感觉似的,锦未未摇了摇头,却感觉越发的晕乎乎全身无力了。
往沙发边走的那几步格外的艰难,使不上力气,眼看着茶几上就放着水呢,她已经跌了几跤了,还没有走过去。
后来的那一跤摔得有些重,磕到了茶几的桌角上,大脑晕乎乎的但痛感还是很敏感的。
“嘶!”她疼得直抽冷气儿,手想揉揉那撞青一片的膝盖,却眼花缭乱几次三番都没找准儿位置。
锦未未努力想看清膝盖的位置,却觉得自己的膝盖老是晃啊晃的,不能让她捉住。
就在她与自己的膝盖较劲儿的时候,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似乎是打算进自己房间,但听见她这边的动静,就停在了她的门外。
门一响,薄莳一的声音传来:“未未?怎么了?”
唔……锦未未的眼底氤氲起一层雾蒙蒙来,盯着那个晃来晃去的门,甩了甩头,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门都在晃?
刚才在路上她发脾气的事还历历在目,锦未未咬了咬唇,想说没事,不知怎么回事说出口的却是:“我好难受……”
锦未未惊慌失措的捂上自己的嘴,刚才那个声音……好陌生!
软软糯糯的就像撒娇。声一样,那不是她的声音!
门外的人默了默,说:“你开门。”
薄莳一蹙着眉头,觉得她可能是没吃晚饭而不舒服了,胃难受,所以说出来的话像猫一样弱弱地。
锦未未觉得还是先喝水吧,可能喝些水这个陌生的不像自己的声音就能恢复成自己了,而且现在也软得无力啊,喝水之后大概还是可以去撑着开门的。
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酒力如此的差劲儿……零零不过是倒了小半杯的红酒而已,就让她连思维都不能正常了。
(零零对手指:少奶奶,我真心只放了一点点的红酒而已嘛……)
锦未未水杯才拿到,水壶还没举到一半,就被她无力的摔碎了,玻璃碎裂的声响令门外的薄莳一犹豫都没有半点儿,就取了花盆下的钥匙,打开了门进来了。
薄莳一一进门就看见锦未未呆呆的似没回过神般,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碎掉的茶几和一堆疑似水壶的碎片,直楞楞的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她的手还以极缓慢的动作从半空中往下垂,薄莳一眉头略皱大步流星的冲过去,一把握住了她那只差一点儿就掉在一堆碎片的玻璃上。
“你在做什么!”
锦未未眼底氤氲着水雾,蒙蒙的呆头呆脑的模样,傻里傻气的抬头看向冲进来的薄莳一:“……我想……喝水。”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倒水就把茶几和水壶都给砸了。
“大叔,我不是故意的嘛……”可怜兮兮的锦未未抽了抽鼻子,习惯性的抱住了头,蜷缩成一小团,小心翼翼的拿眼睛瞥着脸色阴沉的薄莳一。
薄莳一一看到她这个动作,就打心底升起那么一股无力感来,他都说了,不会打她。
可是,看看这个脑残孩子,似乎每做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吓得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