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如果有,不会一而再再二三的拿锦未未那样对待。
薄莳一倒淡然自若得很,靠在沙发上,眼角都不挑一下,双手搁置在膝上,淡淡的道:“你瞒天过海。”
这话说得直接。
开始的规矩是你立的,红口白牙的,可谁曾想你们一个个都藏得如此深。
薄莳一觉得自己最开始失策就失策在,被他们不着调的的表相给迷惑了,呵!
这可是当年风靡整个帝都的名门淑媛之最呢,几界豪门公子哥求而不得的炙手可热的大小姐呢!
可自己当时竟然走了眼。
锦妈的脸上笑意盎然,眼底越发冷厉:“那你现在是要和我对着干了?你是这个意思?怎么,那几个老头儿给你许了什么?帝都畅通无阻亨通几年?还是几十年?你没有那么幼稚,这秦家的天下,他们几只老东西还能撑几天?呵!”
薄氏离开国内已经多年,今年突然间的转回来,方方面面要打点的可多,但其实无疑最艰难的当属帝都。
因为关系太复杂,当年薄家国外发展的时候,撤得可真是干净,帝都连个子公司都没有留下的。
但是,如果有秦家的几个老的给出面的话……锦妈脸上的笑都淡了下去,凝视着薄莳一,等着他的答案。
“您一直知道,我是个生意人。所谓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利益得失,熟轻熟重,我想您也是明白几分的,不是吗?”
我就是个生意人,注重的就是利益而已。
薄莳一就这么个意思。
锦妈的脸就黑了。
但她是谁?
帝都那几个老头儿都拿她没办法,只能将其咬牙赶了出来。
所谓,你自认道高一尺我就翻手来个魔高一丈。
锦妈忽然笑了,诡异的笑容从她的眼角从至眼底徐徐绽放开来,秦五都觉得眼前一晕。
所谓帝都当年的风华绝艳风头无两的名门淑媛之最,虽时隔多年,那风韵可真是名不虚传。
紧接着就听见并不尖锐,可是,却让人心都一揪的哭声响在大厅里。
连几秒的时间都不到,楼梯口就有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还有急切的询问:“玉儿!你怎么了?”
锦爸蹬蹬蹬下来,后面同样惊异不已的锦未未也问:“锦妈,你哭什么呀?”
薄莳一仍是正经危坐,双手随意又闲适地轻轻搁置在膝头,薄唇微沉间,眸色黑得深不见底。
锦妈一把甩开了锦未未的手,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状,眼底都是灰扑扑的没有光彩,“你走!嫁了人结了婚就翅膀硬了,我十月怀胎,七个月连下床都要小心翼翼,只怕动作大了你就掉,屎一把,尿一把,把你拉扯这么大,就是给那些老头子们养大的!去!滚到你的男人身边去,和他一起去帝都!他们可稀罕着你呢!”
“秦家唯一的真系嫡亲的外孙女呢!你还回我这个破庙来做什么?”
“别人都是养儿养女用来孝顺自己的,我倒好,养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来,我还不如死了好!”锦妈边说边就往起挣着,要不是锦爸连哄带拽着,她还真的能把那边的墙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