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车内的人与唐春玲所说并无二致,便放行。
唐雨柔已经在庭院外等着,见车缓缓驶过来,就迎了上去。
复读机下车给薄莳一打开了车门,伫立在一侧。
“薄少爷,几位老爷子已经在等您。”唐雨柔紧了紧肩上的羊绒披肩,领着薄莳一进了院子,穿过月亮门,将他带到了书房外。
“老爷子,薄少爷到了。”
里面传来了苍老却铿锵有力的声音,“请他进来吧。”
……
从秦家出来之后,就接到了坦普尔博士的电话,语气匆忙:“薄先生!我有事要先回英国,但在飞机起飞前,我希望您能见我一面。”
薄莳一也不犹豫,淡声应道:“可以。”
地点约在了昨晚的公寓楼里,顶层。
坦普尔博士不浪费半点儿的时间,才在一旁的沙发里坐下就急着开口:“薄先生您要怎么能肯告诉我那个人在哪?”
他直接,对面的薄莳一也不撑着。
“我要解决方案,对她不会造成任何一丝伤害的方案!”薄莳一坐在沙发里,背部挺直,眸色暗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厉。
坦普尔皱着眉,神色也是凝重:“薄先生……”
他这么一犹豫,薄莳一就知道了:这事有多棘手。
不然不会让一个学界的权威至尊都生出这样的神情来,可是,他心底幽冷一笑,面上漠然:“什么时候找到了方案,那个人我就交给你。”
交给你,在这三个字眼上,他咬字清晰而重。
坦普尔博士眸中一定,沉声道:“希望薄先生到时候信守承诺。”
薄莳一冷冷的声音响起来:“薄家的男人,一诺终生。”
秦五送走了坦普尔博士,而他们一行的目的也都已经全部达到,更甚至结局远出乎了薄莳一的预料。
所以秦五从机场一回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三人也返回k市。
……
锦妈的电话直升机才降落在机场,就打了进来。
锦未未脸上就写出两个字来:完蛋!
心跳太快,所谓做贼心虚,人生第一次偷偷驳了锦妈的禁令……心底暗爽有,忐忑更有。
所以电话接的时候手一颤,手机就嗖地一下掉下去,然后……被眼明手快正站起来的秦五给接住了。
锦未未那个感激呀,“秦五,你真是太帅了!”兴奋中就往脸色已经难看了几分的秦五身上给扑。
啊咧!为毛她双脚浮空了呢?
她往后面扭了脖子一看,就见大叔已经从闭目养神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好死不死的一手就拽着她后背的衣服。
因为是初冬,所以飞机上就算开了暖风,但她还是穿着一条连衣裙,胸前被裙子勒得一滞,空气就有些不怎么流通了,锦未未赶紧大喊:“我又不是小鸡!大叔你快放我下来呀!”
扑腾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出大叔的魔爪。
他是把她给拎下去的!
太丢人了!
上了车锦未未就气愤万状的指控,“大叔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个人,我不是你的宠物!你竟然让我在那么的人面前丢人现眼,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