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不得不承认,“是一个我们很多学生都没有见过的学妹。”
秦五想到是谁的时候,那边薄莳一已经笑了起来,只是,他那笑声里怎么听怎么都泛着寒。
“我知道她在哪。”
“真的吗!”坦普尔的疲惫仿佛一扫而光,在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整个人又是兴奋又是怨恨。
刚才,他只是试探,却没有想到,薄莳一竟然真的知道那个他们所有人遍寻二十五年的人……他竟然真的知道。
薄莳一的眸光却冷冷地往书房里扫了过去,声线低而沉:“那么,博士可以先告诉我,她的情况吗?”
坦普尔陷入沉默,垂着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秦五和薄莳一都知道,他在组织语言。
又过了十几分钟,坦普尔博士终于将能说的组织好,他与窗前比夜色还沉淀的薄莳一说:“她被人下了催眠,而且,还有多次的心理暗示,当然……”他顿了一顿,又垂了下眼,“记忆已经被篡改的面目全非。”
饶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薄莳一还是克制不住的打心里升起一波愤怒来。
不过,他越是生气,反而真是面色平静如水,他转身看向外面的夜色,淡淡的说:“秦五,给坦普尔博士安排房间,请他去休息。”
秦五应声:“是,少爷。”
走到了坦普尔博士的跟前,恭谨地请他去另外的房间。
坦普尔博士却不愿意就此离开,他们多少人找了多年的人终于有了眉目,近在咫尺的任务眼看着就可以令最敬重的老师安息,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薄先生!请你告诉我,这个人她在哪里?”
薄莳一没有转身,只用淡淡的声音语气说:“博士还是请先去休息吧。”
秦五一迈步,就将坦普尔博士的视线给挡下,然后“礼貌十足”的请他离开了这个房间。
窗前原本已经与夜色形成一体的静默不止的人影,忽然一动,他往吧台那里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却在取酒瓶的时刻猛地一挥手,哗啦啦的一阵响。
黑色的大理石吧台上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扫落在地,碎裂成一堆废弃物。
“记忆面目全非?”
他的声音里几近嗜血,薄莳一盯着那紧闭着的房门,深邃寒眸一**的暗流翻腾。
锦家,弘吉刺惕氏族,你们真是好样的!
……
锦未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阳光斜洒了一室,白色的轻纺随风起舞。
电话一直太安静了,让她此时有种惴惴不安的预感,如果……锦妈知道她跟着大叔偷偷摸摸地来了帝都,会不会,又往死里揍她?
锦未未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厨房里,高大挺拔的背影正在忙碌着什么,听见她的动静头也不回的说:“洗脸了吗?刷完牙开饭。”
锦未未觉得自己幻觉了。
系着小围巾的大叔……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呀!
不过,白色的薄毛衣搭着一条休闲裤,品味非常不错嘛!再加上系着围裙,居家大叔……整个人都散发着让人晕眩的光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