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希望你一天到晚都跟着我们啊!
不知道为什么,锦未未这时候想到某天,图雅紧紧抱住她时,她觉得有些奇怪一再追问图雅,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锦未未分明看见。
图雅在放开自己的时候,那双纯净的眼里,仿佛有一抹哀伤闪过。
可她觉得肯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纯真如图雅怎么会出现那样与她本身气质所不相符的神情来呢?
零零悄悄地偏了头看了两眼锦未未,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情绪来。
一个人失去应该属于自己的记忆,是怎样的呢?
她完全想象不出来,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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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莳一从晚宴回家后,就上了楼,工作到十一点的时候感觉有些想喝水,发觉零零今晚没有在房间里准备水,他只能下楼。
路过对面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他轻轻敲了下门,问:“还没睡吗?”
里面久久才探出一只脑袋来,眼皮上还贴着几片黄瓜片,直往下掉,她拿手正按着。
“大叔?这么晚还不睡啊?”
眼皮上掉下来一片,她怎么都捂不上去了,索性就往嘴里一塞,咬着吞了下去。
薄莳一的眼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你吵到我了,在干什么?”
说着他推门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半分不知客气为何忌讳为何的进了锦未未的房间。
最近她倒是将之前的事忘得干净,只是薄莳一心里有一种不怎么好的直觉,总觉得这回的失忆……与以前再次不同。
可他想不出,哪里不同。
她的房间门也不拿重物顶着了,锁也偶尔锁偶尔忘记锁。
所以倒养成了他很是自然的习惯。
锦未未瞪大眼睛,吼:“喂!这是我的房间啊!大叔你干吗呀?”
薄莳一见她的桌上有水,便倒了一杯给自己,举在嘴边轻轻的啜,头也不回瞥一眼开着的视频,不答反问:“在和图雅视频?”
他有些不悦了,这都几点了?
锦未未可不会察言观色,蹬蹬蹬的跑到他面前,将屏幕挡住,不让他看里面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的图雅。
那戒备森严的姿态呦!
怎一个母鸡护小鸡可以形容的?
“你管我!”锦未未眼皮上的黄瓜片又掉了几片,她一抬手就半道捞住,又往嘴里塞。
薄莳一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两步过去就从她手里抢出来,一抛,将黄瓜片都扔在了垃圾箱里。
“脏死了!”
她的唇粉。嫩,因为不可思议而微微张着,他目光一落在那里,就不由自主的思及了那几次的吻。
带着她独有的清香,甜美,心尖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微微的拂了一下,有些痒。
“你出去啊!你渴了不会下楼找水喝啊!干吗跑我房间里来横行霸道呀!脏不脏的又不是让你吃,是我自己吃嘛!”
锦未未一双瞳瞪起来的时候,灯光下犹如一对黑曜石般,流光溢彩。
薄莳一凝着她的脸,她娇。嫩如晨露下花瓣似的粉色的唇,前所未有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抬手把杯里的水大口地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却没有离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