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的毫不犹豫地迈着稳健的步伐往锦未未走近。
小小的一团,车灯下,她的脸惨白如纸,薄莳一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包了她,将她的脸捺入自己的胸前,急步返回车上。
一夜雷雨过后,深秋的炎热终于消散,清晨的空气透着浓浓的凉意。
仆子晋再次看了看锦未未的眼皮,回身收了一惯的轻佻散漫:“是长期被催眠,强行篡改了大部分的记忆。”
自打上次见过她之后,他就一直在研究她身上的症状,通过今天这样的瞳色,他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薄莳一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有些不悦地皱着眉,沉声问:“所以会偶尔失忆,也是催眠造成的?”
仆子晋冷笑了下,“对!可其实我们都知道,人为的封存一些记忆,或者是强行篡改本身的记忆,对人的伤害很大。”他抬眼对上薄莳一冷漠的视线,“偶尔的失忆,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怕就怕,这么长久下去的话,有一天很可能彻底失忆或者,所有的记忆出现混乱,精神崩溃。”
“我知道了。”薄莳一淡淡的说。
仆子晋朝他点了点头,出门的时候提醒他:“不要再像这样刺激她,失忆的事最好也别提。对她健康状况有利。”
床前的薄莳一什么也没有说,只沉默不语地看着锦未未原本红。润而此时却是变成了苍白的脸。
……
中午的时候锦未未醒了,摸了下头顶觉得有些闷闷的疼,自言自语地说:“肯定是晚上从床上摔地上去了!”
她又是往常一样不着调的那个女孩儿,冲下楼的时候直嚷嚷着喊零零:“下午还有课的啊!快去开车啊零零!”
零零被特意交待,就算锦未未自己问起来,也要骗过去,昨天的事儿就当没有发生过。
她当然……求之不得。
她没敢对秦五说,她还和锦未未闹别扭了,正找不到合适的台阶来下。
可她心下同时也担忧不已。
锦未未好像把一些事忘得干净,包括桑如晴包括任小容,还有和锦妈去慈善拍卖会的事,可她独独记着没有忘记的就是吴明宇在体育馆救了她!
锦未未带着图雅去了医院两次,探望吴明宇,几个人的关系明显与以前大不相同。
锦未未大有一种要将吴明宇引为人生知己的行列!
这令零零抑郁得都想掐死人了。
期间,吴明宇与两个人的关系近了很多,而项皓彦总被锦未未时不时的针对一下,上课的时候甚至有一回在项皓彦睡着的时候,锦未未当堂一举手,老师示意她请讲。
锦未未竟然站起来手指一指后面的项皓彦道:“老师,项皓彦睡觉!”
教室里一片诡异的静默。
之后项皓彦被纠结万分的老师当堂叫醒,然后……“项皓彦,请你出去走廊里罚站一节课。”
整整四十五分钟,项皓彦就那么苦逼万分的站在走廊里。
锦未未很是得逞的冲他挑衅地笑,但项皓彦和赵小年几个,完全变了人似的,根本是怒而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