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孤单,她不想看到那样安静地如同娃娃的图雅。
她更喜欢在学校里和同学们一起笑着,听着她们的八卦,时不时点头或摇头,表示她意见的图雅。
锦妈又打过来电话催。
锦未未就有些……不怎么好的预感了:不会是,又像以前一样,过去宰她吧?
锦妈却对自己如此无良的行为从来都不觉有一丝的羞愧,曾经锦未未的压岁钱和生日上收的红包被她宰过无数次。
锦妈却非常无耻的说:“我把你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的生下来拉扯这么大,花你几个钱怎么了?再说了,你的钱还不是大家和我们关系好才给你的?说白了,还是我自己的,我花自己的钱,你磨叽个什么劲儿!”
锦未未思前想后,觉得这种可能性完全不是没有!
听不到她干脆的回答,锦妈就急了,“乖宝?你不会是骗妈妈吧?其实没过来?哎……你怎么能这样,妈从小到大都怎么教你的,要孝敬父母……”
巴啦巴啦一堆。
锦未未打断她的话,“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她捂住话筒问司机,“姐姐,还要多久能到?”
前面的女司机回头笑答,“立马的!过了这个路口就是了。”
“哦!”锦未未把司机的话告诉锦妈,锦妈这才放心下来。
安妮瓦莱丽哈什(annevaleehash)旗舰店都是四位数以上的衣服,高级限量定制,在这个圈子里很多的贵妇和小姐们都喜欢的牌子之一。
她象征的已经不是钱,就像锦妈说的:“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那是锦未未还七岁的时候,锦妈说的话。
让她记忆犹新,非常深刻。
她那时候还敢顶嘴,“贪图虚荣的女人!”
锦妈就抽了她一下,凶神恶煞地咬牙切齿威胁她:“再敢这么和妈妈说话,就揍你!”
锦未未那时不知道锦妈暴力因子那么重,还不甘示弱的翻白眼,却真的挨了锦妈的揍……再后来,一次比一次严重。
渐渐地,她就学得老实巴交了,不敢再明着和锦妈顶嘴反抗她。
的士一停,明亮的旗舰店的门就被人推开,锦妈已经兴高采烈的走过来,脸上真真是绽开了一朵花。
牡丹花。
高贵、雍容、美丽无双。
后来一个小时后,锦未未就收回了自己对锦妈的那些赞美之词。
只剩下一个词。
腹黑。
四个字,高级腹黑。
一句话,非常非常不要脸到家了!
是太太协会们办的慈善拍卖会。
到处一片珠光宝气,优雅美丽的贵妇们犹如从中世纪的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当然……脸上的假面,更让锦未未望尘莫及。
李太太,手指上是一颗硕大的鸽子蛋,晃得不少人眼花缭乱:“锦太太,这是你女儿啊?真是随了你,一样的美艳耀眼,这个宴会里,再没有比她更漂亮可人的了!”
锦妈笑容得体中又透着万般的风情,“哎!哪有啊!丑得根本拿不出手呢,哪有你女儿漂亮啊,看那气质,完全随了你哦!音乐会肯定又会毫无意外的拔得头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