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妈抬手就抽了他一巴掌,“滚!老娘有什么事瞒过你?连当年毁薄家婚的事这种黑档案都交待给你了,你想什么鬼东西呢!”
锦爸一想,也对,“哦!是我想多了,玉儿,老婆你别生气啊……”
秦五仍是面无表情,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往他们身上投过来。
锦爸的手捏了捏锦妈的腰,锦妈尖叫着拍开他的手,“死色鬼!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秦五心里直摇头,什么父母……
薄莳一在门口没有停顿,直接往床边走过去,亮如白昼的灯光下锦未未的脸显得格外的苍白,几近透明,他的心莫名就是一紧,丝丝缕缕泛了疼。
他走过去的时候,身体也到了极限,就势靠在床前伸出手抚上她只有他巴掌大的脸,几眼打量下来,他才惊觉。
不知什么时候,她瘦了很多。
初见时的婴儿肥,现在完全看不到影子了。
下巴纤细的发尖,那双从来都是明亮如宝石的眼眸紧紧的闭着,呼吸那么浅,眉间仿佛笼了一层淡淡的愁楚,他觉得那神情不适合她。
抬手抚上去,轻轻地温柔如呵护着最珍贵的宝石般,她眉间的忧惧就随着他的手指而渐渐散开。
他觉得舒心,无声叹息,锦家两夫妻到底是隐瞒着什么?
白医生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为什么那个唐静筠一来,她就主动离开。
一时间,薄莳一真是心思百转。
过了很久,薄莳一的体力恢复了些,秦五在外面敲门问他:“少爷,让白医生过来吗?”
薄莳一沉吟片刻道:“打电话给仆子晋,让他回来。”
“是。”
门外脚步声远去,不一会儿白医生过来了,跟着她的还有几个护士和医生,她一进来就吩咐开了,让把锦未未送进高级病房去。
一边的薄莳一打断她的话:“去我房间。”
白医生似乎有几分地难以置信,不过看着他的侧脸时明白了什么,也就没有反对,“推去顶楼。”就
何况也没有好反对的资格。
护士和另外的几个医生看看她,垂着头忙开来,几分钟就把锦未未从灯光下的病床移到了移动床上。往外面推。
白医生看薄莳一一眼,见他很不高兴的模样,说:“你根本不应该下床。”
“我知道。”
白医生摇头,好像挺头疼这种不听医生劝告的病人。
就听薄莳一说,“多谢。”
不知道他在道什么谢,白医生也不多问,走在他前面出了急诊。
外面的走廊里,那对穿着睡衣冲来,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了家的锦爸锦妈,没有谁去在意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把锦未未安顿在薄莳一的病床上后,白医生看着那张能躺两个人也很宽大的病床,就有些严肃起来:“你们都不宜激烈运动。”
薄莳一抬眼看向她,冷漠的道:“你想多了。”
什么时期,他能不明白吗?
而且……薄莳一的眸光微微地流转,他可以吗?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