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紫菜包饭是给吞下去了,可……水啊,才发觉这个令人发指的事实。
锦未未无辜的冲他眨眼,梨花短发在太阳伞下泛着微微的金色的光,“是辣的吗?我们刚才一直在喝啊,没觉得啊……”她也困惑不解起来,于是拿了剩下的那一个瓶子,拧开,喝了两口。
“明明是甜的啊,阿尔卑斯山的矿泉水呢,怎么可能是咸的?”
她的黑如宝石般的眼眸里有狡诈的光华流转,唇角怎么看都是十分邪恶的的笑意。
项皓彦心思那叫一个电转啊,在图雅迷惘的目光下,他结合早上的事,再结合所有人都准备着的便当和食物还有水,他明白了。
自己,钻进了锦未未这女人的圈套里!
在他的旁边不远处,赵小年他们眼看着他与图雅还有锦未未零零坐到了一起,都冲他无声的比划着加油的手势。
项皓彦真是……有苦难言,而且是在图雅的面前,他那么不想丢脸,可越是这样,谁知道会越丢脸?
一边的同学们已经开始陆续准备下山了,还有人不忘记过来提醒他。
“项皓彦,你会愿赌服输的吧?待会儿的游泳馆的票你全包,下午的其他活动经费,还有晚上的……”
项皓彦偏了头挑着俊眉看了那个同学一眼,在图雅面前呢!
他这么一想,就扬了一个格外古怪的笑容出来,“当然!”
那话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呦!
锦未未闷下头强忍着笑,图雅看看她,再看看项皓彦,又看向一直吃啊吃啊不停的吃啊的零零……好迷茫啊!
所有人都休息好了要下山,但这里面可不包括项皓彦在内,别人都兴高采烈兴致勃勃的一伙一伙的往山下走。
只有他一个人,僵硬在秋风中攥着一瓶被锦未未特意拧给他的水,渴得舌头直往喉咙里卷,却只能看,不能喝。
赵小年过来手臂搭上他的肩头,笑得暧昧,“怎么样?锦未未是不是要被你收买了,看在好歹她也是你未来舅妈的份上。”
项皓彦本就心气不顺到了极点,赵小年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直往枪口上撞。
锦未未早已成为他的舅妈了,舅舅的女人……他这么一想,心里越发烦躁起来。
“是啊……你可真聪明,对了,刚才的水你没喝吧,这个给你好了。”他把水万分不舍的递出去,赵小年根本想都不想,还冲他笑了下。
“项少,真够哥们儿!”
项皓彦却在他要接过去的时候,一停,后悔了似的,“可我还没喝好呢,这三个小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小年咽了咽口水,真的是很渴啊,想了想就问他:“那干脆这样吧,晚上的客哥们请还不成吗?”
项皓彦就心底乐了,脸上却还是很不舍的样子,把水递出去,赵小年一把就抢了过去!
“这可真是本少爷这辈子喝得最贵的水了!饶是阿尔卑斯山的,也未免忒……”看着项皓彦那目光,他生怕项皓彦又后悔把水抢回去,仰头一通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