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她搞定啊!
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情,完全不必要让少奶奶苦思冥想愁眉苦脸嘛!
但显然他们对锦未未的智商和情商太高估了她。
锦未未哪明白薄莳一这个问题是在提醒她,你可以来问我啊来问我啊。
她还当薄莳一和锦妈一样呢,肯定是奸笑地坐等看她笑话,然后狠狠找一个抽她的理由呢。
所以这么一想之下,锦未未就说:“不需要!怎么可能,这种事,明明应该讲道理就可以摆平的。”
她见薄莳一的俊眉轻蹙,就认为他肯定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于是把下午的事简单的给他讲了一遍,并明确表示,这种事情明明自己占着理呢!马当时她都拒绝借给他们玩了,是他们自己趁自己不注意时爬上去的,大白认生又臭屁,把她摔下来,完全不是锦未未这个主人可以左右的。
薄莳一见她大脑半丝不开窍,冷漠起身,自己回楼上去了。
未来的路,似乎出乎意料的不怎么好走啊。
这个脑残孩子啊……他的心底忽然就升起一抹莫可名状的无力感来,这无力感觉让他连休息被人打扰了,都没有心思去发一通脾气了。
零零见薄莳一上楼锦未未也不作拘留,急得呦,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小奶奶啊!你干吗让少爷回房间啊?”
零零的问题让锦未未感觉非常之莫名其妙,锦未未看向她,一副不明所以状,“呃……大半夜的吵到他休息已经非常不好了,干吗还要拖着不让他去睡觉啊?”
厨房里的女佣已经端了香气扑鼻而来的夜宵出来,看见薄莳一已经回了楼上,众同时心下松了口气。
还好啊,少爷这回没发脾气。
吃货锦未未已经扑在了美食上,一时间把为什么半夜三更自己惊醒的事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不是第二天她起来时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她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半夜三更是被人抽醒的。
吃完东西后,锦未未丝毫没有因为项皓彦大半夜好心的提醒而睡不着觉,左右,她觉得这件事应该去讲道理为先。
她忘记了,如果对方是讲道理的人,怎么会在半夜三更就请了k市最好的律师,要打到让她去坐牢的地步。
唉……吃货的人生,如此的简单快乐又可悲呦。
零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正去厨房,就遇到正从门外回来的的锦未未,她一身红色的运动装,白色的运动鞋,脖子上还随意搭着一条毛巾,看见零零起床,便过去问她。
“零零啊,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醒来的吗?”任她想破头,也自己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起来的?
零零眨眼,“难道不是少爷叫醒你的吗?”
“啊?薄大叔叫的我?怎么可能,我房间的锁锁得好……好的。”锦未未想起来了,好像记忆里有那么一张并不清晰的画面,她的床前站着一个人影。
然后她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有大脑的过激动作,在那个人影面前奔出房门,再后来,她还好奇呢,薄莳一怎么也醒了,还穿着睡衣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