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给你权力说这话了,锦氏怎么就给那个白痴了?老娘就算死在她前面,锦氏也是捐给孤儿院红十字会,就算烂成渣渣也没有她半个子的份儿!”
薄莳一已经站起身来,他淡淡的说:“薄氏,不缺锦氏那样的公司来显示管理层的能力。”一句话,倒叫锦妈给把嘴巴紧紧的闭起来,不说话了。
锦氏……其实在他们夫妻手里,多年来已是空壳子了。
但这事儿,她以为薄莳一不知道,不然他干吗还娶自家闺女?难道真的因为那早已让所有人都遗忘的指腹为婚?
锦妈心里冷笑一笑,对此猜测不置而否。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还真的不相信,薄莳一这样一个令行业人氏提及就闻风丧胆的人,真的会做这种白痴的决定。
所以,可还不是冲着锦氏嘛!哼!
锦未未半天没动静,看样子是完全不打算滚出锦家的。
锦妈瞥薄莳一一眼,下了逐客令:“带着你老婆回你们自己家去。”她倒是没有直接扔出滚字来。
薄莳一这几天也实在有开始习惯了这一家子的奇葩相处方式,迈了双腿往楼上上去,准备带着锦未未回薄家。
他敲门的时候,锦未未却没有给他开门,过了很久,他以为她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肯定哭成泪人了,门却从里面被打开来。
抱着一只偌大的长毛熊的锦未未皱着眉站在门内,她从熊猫身后探头看到薄莳一,脸上闪过可称得上为轻松的表情来,把大熊往薄莳一怀里一塞说:“这个不能落下,不然我晚上要失眠的时候没事可做。”
她转身就又回了里面,片刻不到就拖着一只偌大的粉色行礼箱出来,又以刚才那种速度塞给薄莳一,又转身进去了。
如此往返几次下来,薄莳一看着门口那堆成小山的行礼箱和大小不一而足的熊啊狗啊猫之类的东西,一时间,无语至极。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薄莳一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怎么就一抽一抽的有些,犯疼呢?
锦未未很是自然的道:“搬家啊!她不是让我打包行礼滚吗?这些只是一部分,我决定在没有全部打包完毕前,就这么一直打包下去。”
“哦,薄大叔,你先帮我叫辆车好吧?”
她眨着大眼睛,模样万分的无辜又认真。
薄莳一心底莫名就是一阵无力感升起,无声叹气,想了想说道:“这些东西……其实可以放着,你如果喜欢的话,回去可以再买同样的。”
锦家,她又不是再不回来了?
这可真是任性的脑残孩子啊!
锦妈就那么一说而已,她就认真起来,这种认真的程度,还真叫别人无语啊。
锦未未却不能认同他的话,“我恋旧,新换的东西怎么能和这些比,感情投入进去就不是钱能估价的了。”
“哦,这种事情其实大叔你不懂的啊!我干吗对你讲这些,真是莫名其妙!代沟三条半。”说完,就又转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