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给你打电话啊?”
他不是真把自己当她未婚夫了啊?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一枚啊。
再者说了,他这到底是指责自己呢?还是变态的关心啊?
这种姿态,怎么看都是指责的可能大过关心吧?切!
两人前一段时间好不容易产生的那么丁点儿好感,此刻被他的习惯性冷漠语调中提出的疑问消灭得一丝不剩了。
薄莳一眉心轻蹙,不再多说什么。
那个晚上脆弱得仿佛一个无助无依的女孩儿,那个紧紧抱着他胳膊缩成一团小小的存在的物种,与眼前这个只知道叽叽喳喳瞪眼的人,相差甚远。
那样的一个被他没有生出嫌恶来的女孩儿,好像是一去不复返了。
这个脑残孩子,她似乎还是十分不死心啊。
算了,时间只剩下那么点儿,我们几天后用事实来证明: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但有句话,叫好事多磨。
薄莳一以前从不知道。
……
锦未未请了几天的假。
等她第二天醒来准备撑着拐跳着上学的时候,李嫂和颜悦色的对她说:“秦五打电话来,说给你请假了。”
锦未未想要跳脚,奈何现在做这个动作比较难。
所以她只能坐在沙发里把鞋子扔出去老远,眼睛一瞪,“他是我什么人!谁让他自作多情请假了!我要去上课!”
这个“他”并不指秦五,而是授意他做这些事的幕后的人:薄莳一。
李嫂叹息一声,把她鞋子放回去,“秦五说了,这是薄先生的意思,他还让秦五转告你,如果你不请假,他让学校全体放假一个月。”
靠!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说让学校放假就放假啊!”可是,锦未未不由得有气无力起来。
昨天那全部的老师和校长呦!
看他们昨天那个样子,薄莳一让放假,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理由都不问就真的放假吧?
锦未未菊花好疼。
她觉得最近痔疮肯定要犯了。
被李嫂扶上楼不到半小时,就听见楼下有门铃在响。
李嫂虽疑惑,还是忍不住语重心长地交待她:“别乱跑啊!再乱跑出个什么万一,这婚期眼看就到了,你总不能瘸着一条腿去穿婚纱嫁人吧?多难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锦未未只觉天台处灵光一闪,主意来了,她眼睛一亮,瞬间点头如捣蒜。
“嗯嗯嗯,我一定好好的听话,绝对不会再乱跑了!”
怎么可能!
李嫂,我真是爱死你了!
你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呢!
但她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乖巧又柔顺的坐在床边冲李嫂挥手,“你快下去看看是谁来了。”
所以等李嫂上来问她的时候,房间里哪还有锦未未的人影儿?
“这孩子!未未!”李嫂喊了好几声,楼里都没有谁应她一声。
楼下客厅里。
沙发上如坐针毡的项皓彦苦大仇深的看着楼梯处,酝酿着情绪,怎么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是真诚的不是假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