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人?为这个认知,令他从未有过的心情极差。
锦未未被他那种气场给吓到了,没骨气儿的瑟缩了个脖子,但立马就理直气壮起来,瞪圆了黑亮清澈的眼眸朝他吼起来:“你才不是我什么人!真要说是,那也是永远不可能的未婚夫妻关系而已!”
“呵!”薄莳一冷笑了一声,然后决定,暂时不和这个脑残孩子计较。
她的什么人?他会用事实证明的。
不过,他侧了眸光淡淡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锦未未脱口而出:“我手机整天那么多的骚扰电话,我不能见一个陌生号就接吧!”
原来,刚才那个不停打给自己的电话,竟然是薄莳一的?
她撇嘴别开脸不打算理他。
陌生号码?
哦,原来此时此刻他在她手机里,竟然还是一只陌生黑号呢!
某人的眼底有一抹极度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径自闭目养神起来,被锦未未扔在旁边的小盒子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不被他们彼此注意。
医院很快就到了。
这回来的是白医生的那个医院,k市最好的医院,也是薄氏名下的私人医院。
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跟来的秦五已经出现在门外,还有几个护士医生的白大褂站在他身后,然后,锦未未眼尖,就看见了白医生也在其中。
一见车上下来的人是锦未未,白医生还很是冷淡的哼了一哼。
锦未未好受伤,委屈的看着白医生,抽了抽鼻子弱弱地喊了声:“……白医生。”
护士们和其他医生已经过来,几人小心翼翼慎重又慎重的将锦未未给扶上了活动床,然后往门里推进去。
白医生走在最后面,不期然的与才下车的薄莳一给并列一起了。
“大惊小怪。”白医生扔了句话。
薄莳一倒是不置可否,未置一言。
秦五跟在他们后面,恭敬的态度对白医生说:“先生和锦小姐的婚礼将至,如果锦小姐有个什么样万一……”
总不能推着轮椅行礼吧?薄家丢不起这个人啊!白医生。
白医生冷哼,“那就不是个会有事儿的样子。”扔下这话快步往急救室进去了。
锦未未是什么骨头,她从小看着她长大,再清楚不过,只是,薄莳一怎么也变了?竟然会因为这个脸色如此阴沉,怪哉。
薄莳一停在门外,捏了捏西装袖口的金色袖扣,沉吟良久才道:“去查查少彦最近几天干了什么。”
秦五应声:“是。”转身就离去。
医院里外,在很多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立了很多门神一样的西装革履黑色墨镜的保镖。
……
锦未未打小就最怕白医生了。
这倒好,最近三番五次一再栽她手里,那明明美得少有的脸一向是结冰,对她的态度更是从来就没有什么温柔贴心的医生形象。
“抬脚!”
“动几下脚趾!”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