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告诉她?
不会。
锦未未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猛然间发觉,自己貌似最近越来越恶劣了啊?
淑女的形象仿佛一去不复返了啊。
这到底是谁无形中改变的呢?
她想不通。
“道歉!”她还在执着于他的道歉,那几个晕过去了,被抬走了,但他还站着呢!
项皓彦无比的憋屈。
明明是她令自己在同学面前,在朋友面前,在亲人面前,在所有人面前颜面扫地,名誉受损,反过来,他还得给她道歉?
“锦未未你个丑女人,你讲点儿道理行吗?是谁让事情成这个样子的!”垂死挣扎的项皓彦试图对她讲道理。
“你和女人讲道理,项皓彦你真是个二百五啊!女人就是道理!老子就是道理!”
项皓彦一个不稳,差点儿没跟着前面的几个晕过去,靠!他爆个了粗口。
笑得得意的锦未未手指从爱疯的屏上滑过,那意思那神情成分的明确:不道歉?可以。
我打电话给薄莳一,问问他刚才的问题,是报警呢还是报警呢?
项皓彦也不是傻子,项家什么样的家族?薄家又是什么样的背景?如果一旦报警……这种事总也是纸不包不住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乎,傲娇如他,也瞬间明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至理名言。
“对不起……”
蚊子嗡嗡嗡三声。
锦未未挑眉,鼻孔朝天,是项大少一惯的神情,学得那叫一个十足十的像!
“啊?项皓彦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还是刚才是哪只蚊子在叫啊……”
项皓彦气得肺都要炸了,真是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古人诚不欺他!
“对不起!”扔下这话他掉头就要走,不行了,他现在都要憋屈死了,再不离开,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扑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这个锦未未给掐死。
锦未未也不再多说什么,夕阳余辉下,映着她一张小脸此刻煞白煞白的。
她的脚踝,好像更疼得钻心一般。
锦未未倒抽几口冷气,靠近一棵树滑开屏解了锁,打算给李嫂打电话,得让司机来接,不然……她可能真心走不出校园。
但家里的电话还没有接通,她倒是又听见了一道最近阴魂不散的声音,只是,此刻听来,那声音里莫名透着森森的寒意。
锦未未不由打了个哆嗦。
“脚怎么了?”
“怎么又是你?”锦未未几乎是没好气地回头看着他问,但一触及他那森冷至极的眸光时,她的声音瞬间小了好几度。
气势输了好些。
“你脚怎么了?”薄莳一走近她,那气场,强大得居高临下又阴晴不定令人难以琢磨如帝王般。
锦未未一向是个极没有骨气的……她瘪了瘪嘴,漫不经心的回他:“下床不小心摔了,要你管!”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锦未未意识到是怎么个状态的时候,差点儿就失声尖叫起来,但一思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