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走,走了几步后才发觉异样,他回头就看到了锦未未皱着一张脸,苦包子似的单脚跳了半跳,不能正常行走了。
她瞄一眼吴明宇,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眼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就在吴明宇手术室什么样主意的时候,她突然间笑容明亮的指着他后面说道:“去把那个拿给我啊!”
吴明宇犹豫片刻,转身去把那树还算顺手的树枝捡起来递给她。
锦未未冲他又是明媚灿烂的一笑,“这样就好啦!”
吴明宇想说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就作罢,脚步极缓慢的走在她前面。
然,天有不测风云。
锦未未这个体质,最近完全是招霉运的。
她实在应该每天翻翻老黄历啊!
两人才走一半,就听见哗啦啦的水浇在叶上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吴明宇俊朗的眉心一皱,说了声:“怎么会变天?”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滴已经浇在了他们俩的身上。
远处,隐有雷声响起。
锦未未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越发软得连最后一丝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两人只是一眨眼间,便成了两只落汤鸡。
但锦未未又不能跑,吴明宇犹豫了片刻,看一眼苦瓜脸的锦未未,小声说:“我背你,附近有亭子。”
锦未未并不是个矫情的,打从吴明宇说他喜欢图雅那一刻开始,锦未未便对他什么样想法都随着那一顿过敏的辣鸭脖而消散了。
所以她并不多说什么,雷声由远及近,这种时候,她的心里除了不想让人看出来的恐惧,别无其他。
吴明宇边背了她往他说的亭子走,边问她:“你一个人怎么会跑进这里来,明明那么害怕?”
她刚才整个人在见到他一刻,颤如筛糠。
锦未未就闷着声音歉疚不已的顾左右而言化,“你家原来还着养了松鼠啊,改天带出来给我看看啊,图图很喜欢小团子似的动物呢!”
吴明宇不再追问她,声音里忍不住喜悦之情,“真的吗?图雅会喜欢松鼠吗?”
“喜欢啊!她一直非常喜欢呢!”可是,老夫人从来不让她养。
图雅有严重的洁癖,动物毛发过敏很严重,所以,她连动物园都没有去过……锦未未情绪低落下来,不再说什么。
而内心深处的恐惧也让她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应对吴明宇的问题。
雨声打在繁茂的树叶上,吴明宇忽然犹豫了下,才轻声问:“未未,你很怕打雷吗?”
锦未未泛冷的身体就是一僵,百思不解他从哪里发觉这个事的。她的沉默仿佛是一种默认,吴明宇声音有几分说不出的怅然若失:“我妹妹,小时候最怕打雷。”
其实,是她的手指指甲透过衣料深深的掐进了他的肩头,那种明明很害怕却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和他妹妹……很像。
正好这时候吴明宇已经背着她进了亭子,两人一时无言。
锦未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她知道,自己的恐惧已经被两个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