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好衣服就去学校吧,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琳达微微地笑了,没有说什么。
只是她过去从桌上把那张并不是多数人都可以看得见的名片拿起来,在锦未未出来前,放进了她的包包里层,和重要证件照放在一起。
嗯,这样的话,再迷糊的人也不会丢的找不到吧?
锦未未被琳达开车直接送去学校的报到处,是一座封闭式的老校区楼,森森的冷意让门外集合的大一新生们个个毛骨悚然。
琳达把车里打锦未未家早上就取了的简单大背包给她拎下来,门前所有师生都向她们投以古怪的目光,似嘲笑又似同情怜悯。
锦未未与琳达挥手说再见,自己把包包拎着往门口处走过去。
这才看出来有些不同。
别的同学都没有拎行礼包,只有她一个人拎着呢!
呃?怎么回事?
原谅她,她经过昨天的雷电交夹恐慌之后已经不记得报到时间应该是昨天下午六点。
学生为她让开路,人群就分开了让她过去的空道。
有些老旧斑驳的铁栅门前,脸迎着阳光背着双手站着一个穿军绿迷彩服异常威猛雄壮的身影,锦未未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应该是教练,光是看着背影就觉得好可怕!
“老师,我是来报到的一年级新生。”锦未未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再严厉的教练,还能吃了她不成?
又没有迟到,她这么肯定的想。
有学生捂着嘴,憋着想笑又不敢出声的表情,像足了便秘。
锦未未朝他们翻了翻白眼,又重复一遍,声音更加大声了些,更加有底气了一些:“老师好,我是来报到的一年级新生。”
输人不输阵,这种时候怕也于事无补,还是硬着头皮上吧!
那个异常凛然伟岸的身影转身回头,动作有几分军人的飒爽干练,逆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问:“叫什么名字?”
锦未未楞了下,因为这个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些……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感觉。
她这么一楞,就让对面的人声音有些严苛冷凝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这还要想五十秒的时间吗?”
“锦未未。”锦未未皱眉回道。
那人影往前移了两步,像只庞大的熊一般就走到了锦未未的跟前来,这时候锦未未也抬眼看清了他的相貌。
过分冷肃的一张脸,皮肤黝。黑,而他右脸上有一道深而狰狞的伤疤,迷彩服让他身形看起来英姿勃勃,那种军中浸。淫出来的气质,并非语言可以形容准确。
怎么说呢?
她没有觉得他脸上的狰狞伤疤而认为他很可怕,也不觉得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凌厉可怕,而是……他那沉得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深处,有一种比死亡还令人惊心动魄的死寂,让她身体一时僵直无法动弹半分。
她这一举止,看在别的学生的眼里就是:这丫真是个不怕死的二百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