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薄莳一这么早肯定没睡。
直接敲他房门,是不是显得有些……呃,腐啊?万一让他误会这对自己多不好啊。
所以锦未未没有找出薄莳一的房间去敲门,而是聪明的装作渴了,下楼找水喝,然后想窝在沙发里等薄莳一下楼来。
没想到的是,老天爷非常帮忙。
她下楼进了厨房转身再出来时,沙发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薄莳一穿着一套休闲服,白色的衣服将他身形衬托得更加修长冷峻,却也少了些他平时穿黑色或银灰色西装时的冷酷。看上去,应该是比较好相处的样子,锦未未眼睛转了转,笑嘻嘻地问他:“你要喝水吗?”
薄莳一坐在沙发里正双臂环胸,这时听见她声音抬头看锦未未一眼,有些探测似的。确定她已经生龙活虎像平时一样,淡淡地点头,“嗯。”
锦未未就把手里的双手捧到他面前,在他接过的时候笑容明亮的窝进了他对面那张小巧的沙发里。
秦五和复读机司机都睡下了,楼下很静,客厅里他们的呼吸彼此清晰可闻。
这种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锦未未却感觉不到多少尴尬,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到令人咋舌。她终于不再恐慌无助,所以那件事,她想说个明白,和他。
苍白的脸上缓和了不少,笑容明亮与刚才的人大相径庭。
“薄……总,我们要不要聊聊天?”大叔差点儿脱口而出时觉得要谈话,首先得别激怒对方才是。
薄莳一伸手优雅的拿起玻璃水杯,被灯光晕染的脸上带着几分稀有的柔和之色,薄唇勾起一抹轻微的好看的弧度来,凝了她的黑眸意味深长的问她:“哦?那未未,你想聊些什么?”
锦未未完全没有听出来他的语调透出些许暧昧来,她眨巴眨巴黑而明澈的大眼睛,偏了脸看他半晌,“你为什么非要娶我,比如这个?”
她还是很好奇的。
虽然一直在抗拒着这门婚事,也对他由花痴变得想要远离,但经过刚才的事,她又感觉到薄莳一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想娶什么样的女人会是难事,为什么就会非要娶她呢?
她已经从一味地抗拒中变得有些好奇起来,所以她忘记了,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
薄莳一垂了沉寂的眼眸,啜了两口咖啡,顿时觉得这个味道并不像他以前讨厌的那般。
不由又啜了一小口,这才抬眼迎上锦未未显着好奇和试探的眼睛,触及那清澄明亮的眼眸,他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把所有心思都显在眼里。
“你父母怎么对你说的?”
锦未未没有多想,直接告诉他:“说是指腹为婚,可是,这个也太不可能了吧!”她翻了个看好,继续,“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多大年龄,但怎么看也肯定比我大出十岁还多吧?”
“按他们的说法,岂不是在你十几岁的时候,我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指了这婚?不可能,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