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唤了一声。
锦未未的心没由来就是一软,她最见不得图雅委屈。
“那你把电话给管家,我对她说。”
“未。”电话里又说了一个字,然后大概就易主了。
“锦小姐,非常抱歉打扰您和小姐聊天。”管家非常恭谨地说,“但小姐从昨晚开始就不吃不睡,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一般情况下,图雅和锦未未打电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回避状态。
普通豪门与图雅家有着非常巨大的差距,据说他们是某氏族后裔,讲究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所以……图雅的病在那样非人的环境中,越来越难治。
想到这些,锦未未又烦躁又心疼。
“老夫人那边你告诉她图图的情况了吗?”头疼的揉着脸,锦未未问。
“已经通知老夫人了。”
锦未未一听这样的答案,不由生气起来,“然后呢?她什么都没有说吗?”到底是不是亲人?图图在她们的眼里,只是图家唯一的继承人吗?她的一切情绪或者健康在她们眼里心里都不值得一提?
听见她冷了的声音,管家应了声是。
锦未未捂住电话破口骂了句我草!深呼吸几次才又接着说:“图图我来劝,剩下的事你做吧。”
“谢谢锦小姐。”
锦未未让他把电话还给了图雅,她把语气放得缓而柔的说:“图图,如果你不吃饭饿瘦了我会很心疼的哦。”
电话里静静地,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隔了足了两分钟对方才带着委屈和不开心承诺:“吃。”
锦未未放下心来,又与她聊了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门外李嫂已经催了她三次晚饭做好了。
锦未未让她把辣鸭脖和啤酒放在门外,晚饭也没有下去吃,一个人关了门在房间里吃得泪如雨下舒畅非常。
“呜呜……拐不得,辣么多人西环……枕心……壕翅!”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真心,好吃!
大着舌头的锦未未边泪流满面边祭奠了自己第一次恋情。
于是乎。
第二天起床进浴室洗澡时看见镜中的那个“怪物”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夏日清晨,微风轻拂,别墅之外惊起白鸽几只扑棱棱着翅膀受惊飞往别处去了。
锦家的家庭医生姓白,是个精干非常也冷漠至极的冷艳女人,在李嫂大惊失色惊慌失措的电话中被催了过来。但她一进门看见那只“怪物”般的锦未未,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敷衍了事的告诉李嫂:“出去买些消炎药就好,这种事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
“下回不是缺胳臂断腿别给我打电话!医院里的手术已经安排到三年后了,我没美国时间浪费在这种脑残身上。”恶形恶状的女医生嫌弃万分的扔下几句话转身就走了。
李嫂反应了半天才结巴着叨叨:“这意思是……没什么大事?”
锦未未坐在镜前哭丧着脸,?“怪物”脸更让人触目惊心了。
她舌头都麻木掉了,连话也说不利索,只是撸直了那又大又肿的舌头哇哇一通乱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