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都往外冒烟儿了,锦爸锦妈这才看向她,却是打算指责她的任性,但被锦未未先一步抢了话语权。
“你们再回答我一遍,我要结婚了?和这个……”锦未未手指一移指着那冷冰冰地一看就格外薄情寡义的薄莳一,强自镇定却仍是颤抖着问:“和这么个比我一看就大很多的老男人?”
老男人……三个字森森地伤到了薄大少的男性自尊,他的脸沉了一沉。
却非常腹黑的没有自己动手,往锦家两老极淡漠的睨一眼。
仅这么片刻的功夫,他要看不出来张牙舞爪的锦未未怕她这个老妈,薄氏这几年早该关门大吉了。
未来岳母并没有让他失望,他一个眼色,锦妈已经心领神会般。
“这死孩子!怎么说话呢你!”锦妈上前就把锦未未好一顿胖揍,拳头直往闺女身上招呼,丝毫不客气不留情,边揍边解说,“薄家能看上你这么颗要才没才要脸没脸,要火辣也就跟一颗白菜样儿的人,是咱锦家祖坟上积了几十代的德啊!”
“死孩子!嫁薄总,老娘还就把话放这儿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给我嫁!甭想着给老娘出什么妖蛾子!你敢想,信不信老娘打断你腿!”
“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的男人会疼女人!死孩子你懂个屁呦……”
锦未未几次三番反抗之下只能招来锦妈更狠毒的拦揍,欲哭无泪啊!悲痛欲绝啊!
尼玛谁有她这么倒霉,会摊上这样无良到极品的爸妈啊!
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卖女求荣!该告到他们去把牢底坐穿啊!
武力值抗不过去,只能用智力值来抵抗。
锦未未试图和老妈讲道理,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我才十八岁,国家法定婚龄是女二十岁,老妈你们这是知法犯法!要坐牢的啊……”
身上拳头猛地就停下来。
锦未未朝摸着下巴尖陷入沉思的老妈看去,觉得,智力值可能有效,哪知心中还来不及升起浓浓的自豪感来,就被一道十分清冽的,淡漠的,无情的,让人听之毛骨悚然的声音强势插入。
“国内当然不行,美国法定婚龄却是可以的。”一直惜字如金的薄大总裁头也不回对身后的秦五道:“让家里把婚礼安排去华盛顿吧。”
秦五低声应了声是。
薄莳一心里就莫名轻松起来了:唔,看来脑残孩子还是有几分智力的。
只是,这智力显然对她无利,对他和薄家而言……嗯,倒是个聪明绝顶的提醒呢!
薄莳一第一次,用略带认真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锦未未。
梨花短烫,略带些婴儿肥的脸,黑而大的眼睛,白色短袖配红色百褶裙……嗯,虽然稚气又智力令人捉急,但好像对他来说娶个这样的女人也算不错。
锦妈锦爸瞬间欢欣若狂互相击掌,以示开心。
锦未未觉得,世界他娘的是不是被外星人攻陷了啊……这么个男人干吗非要娶她这样的。
老妈说的对,要才,她就连a大都考不进去,这东西她根本没有!
要貌也没有,更别说是身材了……真的,有点儿像一颗没长开的大白菜啊喂!
我呸!
怎么还自暴自弃自黑上了啊!
“好了,婚礼前还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联系吧。”薄莳一扔下一句淡漠的话,起身就走了。
当然,在出门时,他还回头朝着那无能为力后便装晕厥在沙发里的人看了那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