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说比较好。
哪知道旁边有个君不语,这家伙就算在皇帝跟前也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偏偏还总是一针见血,皇帝对他这张嘴是又气又爱。
“那王二蛋,莫不是你那泼妇媳妇把细面都自己吃了,留下些粗糙的粮食给你吃?”
王二蛋闻言,突然羞愧的放声大哭。
陆金瑶狠狠瞪了君不语一眼,随后直接去厨房用灵泉净水冲了安神散,劝着王二蛋喝了,让王二蛋好好休息。
王家也有三间房,王二蛋在里间屋睡觉,众人来到外间屋说话。
“君大人,你这也老大不小了,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吗?”陆金瑶看着君不语,气儿就不打一处来,“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平复心情,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来得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显得你自己很聪明吗?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聋子,什么都不知道,就你最精吗?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当面说出来是给王叔留着面子。你这样当众一说出来,王叔以后哪还有脸在村里住!”
她这一番话,丝毫不给君不语反驳的机会,居然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君不语出身也不低,虽然吃过很多苦,但没有世俗生活的经验,又兼着现在身份贵地位高,从来不给旁人面子,人家也不敢反驳他,更没有人告诉他这些邻里相处之道。
他看向陆金瑶的目光,愈发的充满了兴趣。
--敢这样教育他君不语的人,除了他的师父之外,陆金瑶还真是第一个。
“福叔,这件事有没有通知村长?”村长就是马族的族长马天河,村里姓马的人多,为了方便管理,马族的族长就当了村长。
马喜福一拍脑袋:“哎呦,瞧俺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俺去找天河哥,福哥你先歇歇。”一脸忠厚老实的马一平瓮声瓮气的说道,穿好斗笠、蓑衣就出了门。
陆金瑶问道:“二狗子怎么样了?”她虽然不喜欢二狗子,可二狗子作为事情经过的重要目击者,陆金瑶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双喜道:“刚睡下,娃吓得不轻哩。”
陆金瑶心道:二狗子全是被他娘给教坏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治过来。不过小小年纪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怪惨的。
“那泼妇呢?”陆炳文冷着脸道。他现在看高淑艳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还在猪圈关着呢。”马喜福道。
王家屋子少,能关人的地方只有猪圈,高淑艳就直接被丢进了猪圈里。
这也是她自己找的,犯了众怒,没人喜欢她。
“难怪我没听见她骂街哦……”陆金瑶拖长了声音,随后摇头道,“王叔怎地不休了这泼妇?”
陆炳文一瞪眼:“金瑶,你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呢。”
“爹,我这不是替王叔不平么。您说王叔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媳妇?”陆金瑶很是不解。
“唉,你王叔仁义,觉得泼妇给他生了儿子,这些年他在外做工都是泼妇持家,因此就想忍忍……结果……”陆炳文也是连连摇头。
陆金瑶指着一地的狼藉,道:“我以前也听说他们总是打架,但打成这个样子好像还是头一回,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陆炳文点点头。
本以为君不语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没兴趣,哪知道这却是个八卦心极强的家伙,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十分感兴趣的支着耳朵听陆家父女对话。
陆金瑶瞥了他一眼,见他看过来,立刻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没多久,马天河冒着雨赶到了王家。
要说平日里,村民两口子拌个嘴、打两下子,这都是有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有那么句话,说“夫妻打架,床头打了床尾和”么。
但今天王二蛋和高淑艳这事可闹得有点大,一个弄不好王二蛋眼睛就会瞎。
马天河听马一平讲了前后经过,原本还有点睡意朦胧,立刻就彻底清醒了,急忙前来查看状况。
见陆家父女在这里,旁边还有个漂亮的少年,马天河十分意外。
陆金瑶却道:“族长叔叔,旁的先别说,咱先问问二狗子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嗳,成,就这么的。”马天河见王二蛋没什么危险,心放下来,也想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狗子被叫醒,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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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要过早上五点起床干活的日子……而且还是站旁边看人家吃饭……服务行业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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