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词,来表达自己和慕容言之间的清白。
“他很喜欢威廉,威廉刚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我们经常见面,于是就有了‘容言爹地’这个称呼。”
苏歆艾一语带过,淡然的说道。
“慕容言……”冷惜朝深呼一口气,却被苏歆艾把话抢了过去。
“冷惜朝,从始至终,我只爱过你一个人,心里只有一个人,也只碰过你一个人。”
担心他醋意浓发,担心他无理取闹,苏歆艾抢在他的前面,表达了自己的忠贞。
只爱他一个人?只碰过他一个人?慕容言是个君子?
这个小傻瓜,一直在考虑他的感受,一直有意无意的努力解释,其实她什么都不用说,他相信她。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还需要她拼命解释,他还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艾艾,我想说,对不起,辛苦你了,谢谢慕容言对你们母子的照顾。”
冷惜朝压抑着内心涌起的暗流。
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她的苦心。
她把自己的经历说的那么轻松,甚至谈到了慕容言对她的帮助,让他知道她在美国生活的还可以,她只是不想让他愧疚,不想让他难过。
他会把所有的难过和愧疚深深埋在心底,埋在一个连她都看不到的角落。
他会疼她一辈子,爱她一辈子,宠她一辈子。
冷惜朝倾身向前,将她覆在身下。
薄唇迎了上去,感受着她如巧克力一般丝滑般的舌头。
“前三个月!”苏歆艾身上像是被人抽了记鞭子,所有的感觉瞬间消失,不由的瞪大眼睛,看着压在身上的冷惜朝紧张的叫道。
冷惜朝闷声呼吸,被苏歆艾这一记声音瞬间叫醒,他光脚站在地上,想起了医生的嘱托,转身进了浴室,去冲冷水澡。
………………………
楚宅:
马克把楚璃绑在柱子上,力度刚刚好,并且告诉她,楚家的人一会就来接她,让她别胡乱挣扎。
马克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反而激起了楚璃的自残倾向。
她用尽全力,让身子前倾、左倾、右倾,用身体的疼痛来麻痹自己的意识。
一道道淤青,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的呈现在冷盛世眼前。
他心疼楚璃,他把一个父亲应有的慈爱都给了她,从她一出生,他就对她充满了怜爱,看着她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他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她满月那天,他托人定制了一把长命锁,纯金定制,手工一流。
她每一个人他都不会错过。
小时候,知道她喜欢跟冷惜朝一起玩耍,他便让他们一起读幼儿园,一起读小学……
长大后,知道她喜欢跟冷惜朝在一起,他便不择手段,一定要帮她实现愿望,让冷惜朝帮她披上婚纱。
所以,看到她这么憔悴的躺在床上,他真的很难过。
她整个人窝在床上,呆若木鸡,意识全无,耳边一直响起冷惜朝的那句话:
“楚璃,威廉是我跟艾艾的孩子,今天你要是敢伤他一分,我便要你偿还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