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看着冷惜朝已经醒来,而且还跟苏歆艾有说有笑,便没有进来。
“冷先生放心,苏医生是哈弗医学院的高材生,她留在这里肯定没事儿。”听到其他医生这样说,他才放下心来,便在隔壁病房住下。
“大脑里的血块到底是怎么来的?”苏歆艾深深舒了一口气,虽无表情,但是却充满了亲和力。
曾几何时,苏歆艾从不打听他的过去。
她一直以为既然他的过去她来不及参与,她就好好珍惜他的现在和未来,所以,关于楚璃,她只知道他们以前是青梅竹马。
初次见他头疼发作的样子,他只是告诉他为了救楚璃,被硬物击中脑部,脑袋里留下了血块,她不多问,因为她担心自己会吃醋……
现在,她想知道这一切,他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她又该如何帮他治疗。
“被绑匪用铁棍打中,然后就留下了后遗症。”
对于起绑架案件,他一直耿耿于怀,直到苏歆艾在那个充满危险的夜晚将他护在身后,把所有逃生的机会都留给了他,他在心里才开始释然,现在讲起那件绑架事件,他觉得特别轻松。
“绑匪抓你是为了钱吗?”苏歆艾看着异常平静的冷惜朝,鼓起勇气问道。
“绑匪不是来抓我的,他们要的人是楚璃,楚璃的父亲楚云飞跟别人做生意是产生了一些纠纷,为了报复楚云飞,他们绑架了楚璃。”冷惜朝声音平缓,情绪平稳,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那天,我们两个同时接到汇仁中学初中部的通知书,准备去外面庆祝一下,玩了一天之后,准备自回家,她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几个埋伏在她们家门口的黑衣人带到了车上。
当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她大声呼叫我的名字,绑匪发现了我,把我和她一起带上了车,后来他们把我们带到一个破旧的厂房里。
楚璃吓得一直哭,我也很紧张,后来他们跟楚云飞打电话,要五千万赎金,在楚云飞准备赎金的过程中,有人说楚云飞的女儿和楚云飞一样卑鄙,有人不同意这个观点,所以他们便打赌。
他们拿枪指着我们两个人的脑袋,说要放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离开,让楚璃选择要谁离开,楚璃哭着跟我道歉,她说她想走,她说我们冷家势力强大,绑匪不会把我怎么样,她还告诉绑匪说冷家比楚家有钱,留下我,他们更划算。
我当时就蒙了,我被她的话吓到了,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也从不疼我,我年幼时所有美好的记忆,都是楚璃带给我的,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以为我们可以相互依靠,我以为我们可以不离不弃。
到最后我不过是个笑话,那个绑匪听到楚璃那番话当场就怒了,他们操起一根铁棍,嘴里一边愤怒的骂她跟他父亲一个样,一边挥起铁棍朝她打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居然情不自禁的扑了过去,那一棍子打在了我的头上,我当场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