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药单离开。
“很好,”夏雨荷看着桌子上的药,脸上划过一抹笑,有这些药一切都好办。
“王妃这些是做什么用的?”看着夏雨荷脸上的笑容,那丫头心里倒有些不安,她想做什么?这些药可是咨询过那些抓药的老板,说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药,并不是什么毒药。
“闲着无聊配些药打发时间,”夏雨荷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些,也之能如此了。
“哦,”那丫头放心的点点头。
“靖王爷,现在何处?”白衣华服看着那人淡淡的道。
“昨天就出城了,”那人一脸的认真。
“出城好呀,”白衣华服脸上划过一抹得意。
“不要咚,不然这人必死,”如花跟如玉得知,他们家小姐就是被这老者的儿子挟持的,心里气不过,这才要那把那老者扔到门外去。
“师傅,”如花跟如玉再次把那人放到床上,惊讶的看着那一袭白衣男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神医活阎王。
“还有救,”活阎王冲他们姐妹挥挥手,接着手就搭在了那老者的脉搏上。
“师傅不必救这人,他儿子把小姐给挟持了,”如花一脸的气愤,他们家小姐好心救他,他儿子却那般对待,着实让人生气。
“一码归一码,”活阎王不管如花怎样说,他都是照救人不误,这也许是夏雨荷说说的,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职。
如花见活阎王那般说,只好站在一旁不语。
“好了,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可是想着这个老者火活,”活阎王诊治了半天,这才站起身看着如花淡淡的道。
“是,师傅,”如花心里就是再有不甘,还是点头答应。
她家小姐可是连仇人,连只动物都要救的,何况这个已经是奄奄一息的老者。
“师傅,”当如花跟如玉的目光从老者转回时,活阎王已经不见了踪影。
“师傅真是神人也!”如花看着门外微微点头。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突然头哭白沫,时候中毒了,”一个丫头急匆匆的跑到白衣华服近前。
“你们是怎么照顾的?”那白衣华服立刻站气身朝殿外走去,对那丫头是一脸的责备。
“我们,我――”那丫头支支吾吾的跟在后面。
“雨荷,雨荷,”那白衣华服走到床前,见夏雨荷果然是口吐白沫,立刻弯下身,一脸的紧张的唤着。
“雨荷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那白衣华服紧张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快去请大夫,”那白衣华服这时伤心了半天才想着去请大夫。
“是,是,”那丫头连连点头就要去请。
“太子殿下不必了,雨荷没事,”夏雨荷一脸的严肃是盯着那白衣华服,脸上带着几分的失望。
夏雨荷这招好真行,装中毒立刻引来了幕后人,但令她失望的是,此人竟然是太子褚云。
“雨荷,本殿并不想伤害你,”褚云慌忙解释,他就是伤害谁,也不会伤害美人。
“把雨荷软禁此地,让雨荷过着不能见天日的日子,难道不是伤害吗?”都被他软禁了,还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让人真是无法理解。
“都退下,”褚云冲一旁的丫头喊了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