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还是我有病。”
独孤尘认真道,“咱俩都有病。”
千羽暴走,“你才有病,给我滚出去。”
慕容墨大笑,“娘,他巴不得让你输呢。”
千羽冷冷地扫了他们两个一眼,“从你一开始撺掇着让我去的时候,就知道你俩有什么幺蛾子。”
独孤尘与慕容墨对视一眼,慕容墨耸耸肩,“招了吧。”
“娘,他们这群人找上门来给咱们送钱不要白不要啊,这次虽然就啃了独孤越一小口,”慕容墨有些不甘心的道,“你想啊娘,独孤越嗜赌成性,玩了二十年了,今日输给我亲亲的娘亲,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不出三日定然找上门来!”
慕容墨阴狠一笑,“再来的话,可不止输这么点了!”
独孤尘看着慕容墨发狠的样子,宠溺的笑笑,“就算娘子输了也不要紧,什么叫赌徒,就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他一定会压上赢来的所有筹码,将我手中军饷赢走,如果他敢来,这样输的更大,必定让他血本无归!”
不论输赢,他们最终都是输!
“你故意输给独孤越,是因为你们两个断定了独孤越会去跟其他皇子借钱过来跟你赌,让所有人都要输一把,让他们长长记性。”千羽挑眉,“我可不觉得独孤越这么蠢,再说了独孤承和独孤康可不是蠢货。”
千羽忽而狡黠一笑,“要想这两个人动摇,你不妨找些人,稍微吹点山风,点上小伙,说不定意外的会燃的很旺。”
慕容墨眼睛一亮,秒懂,“娘,你是说太子还没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