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又多了几分相互矛盾的担忧和慌乱。
“你倒真是听你父亲的话。”
继续冷哼着出声,刘氏抬眸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明明紧张不已,却又是要故意做出一副镇定从容、运筹帷幄模样之后,便转过了身子,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既然刘姨娘相信我,那我今天就不妨说句心里的真话,我是很听父亲的话,但我这么做更多的还是为了我自己。
只不过我和父亲的目标恰好相同,各取所需而已,难道,刘姨娘不是这样的吗?”
看到刘氏重新坐下了身子,江婉容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紧跟着脚步也坐了回去。
“我是怎样的,轮不到你来说长道短。”
淡淡地瞥了江婉容一眼,刘氏的语气里仍旧是充满不屑的味道。
江婉容现在表现出来的这副样子,落在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丝毫的震慑力,只是可笑的仿佛一个没有本事的跳梁小丑一般罢了。
“那去了寺庙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顿了顿嗓音,刘氏继续出声问道,既然江婉容能够解决得了江婉夏离开江宰相府的事情,那么,她们两个人联手要取了江婉夏性命的这件事情,便是有很大的成功可能。
就如江婉容方才所说的,一旦出了江宰相府,江道行的控制便再也没有办法那么严密,而如何钻江道行的空子,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刘氏自己,当然也是有几分自己的心得和本事的。
“这就要看刘姨娘你想怎么做了。
刘姨娘你是想当场看到江婉夏身亡,还是想要回到江家之后看着她慢慢受尽折磨而亡,一切选择权就全都在刘姨娘你的手里了。”
缓缓出声,江婉容只要江婉夏没命这一个结果,对于江婉夏死亡的过程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在意和想法。
但是她却是知道,刘氏会在乎。
想当初在江宰相府的时候,刘氏和江婉凝虽然都喜欢有事没事地在江道行面前陷害她和江婉夏,然后让她们两个人无端的受到惩罚而以此取乐。
但是,江婉凝的目的仅仅是她们两个人受罚吃苦,而刘氏却很热衷于控制她们如何受到惩罚的方式。
所以,现在既然能够有这么简单的方法来取悦刘氏,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
明知故问,刘氏只是想给自己在心里留下一个琢磨两种方法的时间。
“有什么区别,相信刘姨娘你的心里比我更清楚。我今天既是出来与刘姨娘见面了,自然就没有什么可着急的。
刘姨娘大可以自己坐在这里好好的考虑一下,最后给我一个答案就可以了,询问我的意见,刘姨娘你完全没有必要。”
淡淡的出声说着,眼看事情就要胜利在望,江婉容那先前慌乱紧张起来的内心,又重新的镇定下来不少。
她就那般坐在椅子上,抬手从烧开了的茶壶里给自己和刘氏再度添了杯热茶之后,便不疾不徐地等着她的回答。